叶捷睁开眼时,天光正从雕花窗棂斜斜洒落,照在她腕间一道深可见血的旧疤上。那不是她的伤,是原主自剜灵根时留下的痕迹。记忆如潮水灌入脑海——她是修真国储君,却为一个男人放弃王位、背叛宗门、亲手毁掉修行根基。而那个男人,邻国太子萧景行,此刻正在筹备大婚,新娘是正道名门之女,而她,只配做侧妃。
她冷笑一声,指尖抚过疤痕,竟觉不到痛,只有荒唐。四个绝色男子,曾日夜相伴,温言软语,鞍前马后,她却视若无睹,一心扑在那个冷面无情的男人身上。如今想来,真是瞎了眼。
推门声轻响,第一个走进来的,是魔族天骄夜玄。他身披黑金长袍,眉目如刀,周身魔气隐隐浮动,却在见到她醒来的瞬间,眼中戾气尽敛,只余温柔。“你醒了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药熬好了,趁热喝。”
叶捷没接药碗,反而盯着他眉心那道若隐若现的赤纹——那是魔族血脉即将失控的征兆。算命系统在她脑中浮现:【夜玄,三年内魔气反噬,爆体而亡。】
她心头一紧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淡淡道:“放那儿吧,我待会儿喝。”
夜玄欲言又止,终究只是将药碗轻轻搁在案几上,转身离去时背影挺拔如松,却透着孤寂。
第二个进来的是妖族公子白翎。他生得极美,银发如瀑,眼尾微挑,一笑便如春水化冰。他端着一盘新摘的灵果,步履轻盈,仿佛踏风而来。“殿下今日气色好多了。”他声音清润,将果子放在她手边,“这是南岭刚送来的朱颜果,据说能养魂补气。”
叶捷拿起一枚果子,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背,系统提示再次浮现:【白翎,五年后遭正道围猎,剥鳞剔骨,魂魄封于法器,永世不得超生。】
她捏着果子的手微微一颤,抬眼看他笑意盈盈的脸,心中翻涌起滔天怒意。她咬了一口果子,甜中带涩,像极了命运的味道。“白翎,”她忽然开口,“若有一日天下人要杀你,你会逃吗?”
白翎一怔,随即轻笑:“殿下说笑了。我既跟了您,生死自然随您。”
第三个是少年剑修沈砚。他总是一身素衣,神情冷峻,剑不离身,却会在她深夜咳嗽时默默守在门外,直到天明。他进来时没说话,只将一柄新铸的短刃放在她枕边。“防身用。”他言简意赅,转身欲走。
“沈砚。”她叫住他。
他停步,未回头。
“若你手中无剑,心中无念,还会活着吗?”

少年身形微僵,沉默良久,才低声道:“不会。”
系统冰冷提示:【沈砚,七年后因道心崩毁,自断经脉,坠崖而亡。】
最后一个进来的,是神裔遗孤云昭。他气质温润如玉,眉目间总有化不开的悲悯,仿佛天生就该渡世人。他捧着一卷古籍,轻声为她诵读安神篇章,声音如清泉流淌,抚平人心躁动。
可系统给出的未来最令人心寒:【云昭,十年后被囚神狱,灵脉寸断,神血枯竭,无声无息死于暗牢。】
叶捷合上眼,任那温柔嗓音在耳畔萦绕,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。这四人,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?哪一个不该活得恣意张扬?却因原主的愚蠢与冷漠,落得如此下场。
她猛地坐起身,吓得云昭声音一顿。“殿下?”
“从今日起,”她目光扫过四人,一字一句,“你们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谁要动你们,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四人皆怔住,眼中惊疑不定。从前的叶捷,何曾对他们说过这样的话?
她掀被下床,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体内空荡荡的经脉提醒她——灵根已废,修为全无。但她嘴角却扬起一抹笑。“灵根没了,不代表我就废了。体修之路,未必不能登顶三界。”
她开始练体。没有灵气辅助,每一次挥拳、每一次负重奔跑,都痛彻骨髓。汗水浸透衣衫,血从磨破的掌心渗出,她咬牙不吭一声。夜玄默默在旁布下魔气结界,替她挡去窥探;白翎每日采来疗伤灵草,捣成药泥敷在她伤处;沈砚陪她对打,剑锋收放精准,助她锤炼反应;云昭则以神血为引,为她熬制固本培元的汤药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她筋骨渐强,气血充盈,竟能徒手劈开山石。昔日那些嘲笑她“废人”的声音,渐渐变成了惊疑与忌惮。
某日,萧景行遣使送来请柬,邀她观礼大婚。使者言语轻慢,称“侧妃之位,已是殿下恩典”。
叶捷当着使者的面,将请柬撕得粉碎。“回去告诉你的主子,我叶捷的男人,轮不到他来施舍。”
使者脸色煞白,仓皇离去。
当晚,夜玄魔气突然暴动,赤纹蔓延至脖颈,双目泛红,几近失控。叶捷二话不说,以尚未大成的体修之躯硬扛他狂暴一击,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。她却死死抱住他,任魔气灼烧皮肉,也不松手。“夜玄!看着我!我是叶捷!你的主人!”
嘶吼声穿透魔障,夜玄眼中血色渐褪,最终力竭倒下,倒在她怀里。她抱着他,浑身是血,却笑得畅快。
白翎的劫难来得更快。正道修士设伏围猎,布下锁妖大阵。叶捷提前察觉,单枪匹马闯入阵中,以血肉之躯硬撼阵眼,生生撕开一道缺口。她背着他杀出重围,身后箭雨如蝗,她肩头中箭,仍步伐不停。“抱紧我!”她厉喝,脚下踏碎山岩,如猛虎突围。
沈砚的道心之劫,在一场论剑大会上爆发。对手以言语刺激,揭他幼年灭门惨事,逼他入魔。沈砚剑势凌乱,濒临崩溃。叶捷跃上擂台,一拳轰飞挑衅者,转身揪住沈砚衣领:“你的命是我的!想死?问过我了吗!”少年泪流满面,却在她眼中看到不容置疑的坚定,终是收剑跪地,重拾清明。
云昭的神血引来觊觎,神狱暗使潜入王府,欲强行掳人。叶捷早有防备,以改良后的体修秘术配合四人合击,将暗使尽数斩杀。那一战,她浑身浴血,站在尸堆之上,对颤抖的云昭伸出手:“别怕,我在。”
岁月流转,当初那个修为尽废、人人唾弃的废柴公主,成了三界闻名的“铁血体尊”。她身边四人,亦各自蜕变——夜玄掌控魔源,反成魔族共主;白翎觉醒上古妖脉,统御万妖;沈砚剑心通明,自创无上剑诀;云昭神血复苏,执掌天律。
再遇萧景行,是在两国交界的战场上。他率大军压境,欲吞并修真国。叶捷率四人立于城头,风吹战袍猎猎作响。
萧景行仰头望她,眼中复杂难辨:“你本可嫁我为妃,享一世荣华。”
叶捷嗤笑:“荣华?我的荣华,是看着我的人平安喜乐,是亲手打下一片天地让他们翱翔。你给的,不过是笼中雀的残羹冷炙。”
她抬手,四道身影分立四方,气势冲霄。
“萧景行,今日之后,三界再无你立足之地。”
战鼓擂动,杀声震天。她一马当先,拳风所至,敌军如稻草般倒伏。这一战,打得山河变色,也打出了属于她的传奇。
夜深人静,四人围坐炉边,看她笨拙地烤着野味,油脂滴落火星四溅。白翎笑着抢过烤架,夜玄递来调料,沈砚默默削好木签,云昭则为她披上外袍
以上是关于混在仙门当体修:守护四个道侣的内容和剧情介绍,更多详情请下载混在仙门当体修:守护四个道侣TXT版本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