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,飞升不是终点,而是被吃的起点?
我站在云端,脚下是破碎的山河,头顶是无垠星海。二十岁元婴,先天筑基,世人称我“绝世妖孽”,连天道都为我让路。可当我撕裂虚空、踏入上界那一刻,迎接我的不是仙乐祥云,而是一张血盆大口——那怪物生着三头六臂,鳞甲如刀,眼珠里跳动着吞噬星辰的火焰。它一口咬下,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肉身便化作血雾,神魂险些崩散。
若非鸿钧鼎在最后一刻护住我一缕残魂,我早已沦为上界某位大能的宵夜点心。
再睁眼,我成了天玄宗的废柴圣子——原主是个舔狗,为了讨好宗门圣女,把家传功法送人,把灵石丹药拱手相让,最后连命都搭进去,被人设计陷害,死在试炼谷底。而我,带着前世记忆与鸿钧鼎,重生在这具孱弱躯壳中。
刚醒时,我躺在泥泞里,浑身骨头断了七根,嘴里还含着半口腥臭的泥水。耳边是同门的嘲笑:“圣子?废物罢了。”“连外门弟子都不如,真给宗门丢脸。”
我没吭声,只是默默运转体内仅存的一丝灵气,催动识海中的鸿钧鼎。鼎身古朴,纹路如龙蛇盘绕,鼎内混沌一片,却隐隐透出吞噬万物的气息。我尝试将体内淤积的煞气导入鼎中——那是原主临死前被魔气侵蚀所留。没想到,鼎口微光一闪,煞气竟被炼化成一缕精纯灵力,反哺入我经脉。
我愣住了。
这鼎……不仅能护魂,还能炼化煞气为补品?
当晚,我偷偷潜入后山禁地,抓了一只被魔气污染的妖兽,割开它的喉咙,引血入鼎。鼎内嗡鸣,血雾翻腾,片刻后,一滴暗金色液体凝于鼎底。我吞下,浑身剧震,修为竟从练气三层直接跃至五层!
我笑了。
正道?去他的正道!既然上界吃人,那我就炼魔自保!
三个月后,宗门大比,我以练气九层修为登台,一拳轰碎外门第一天才的护体灵罩。全场哗然,长老们面面相觑,圣女脸色煞白。没人知道,我每晚都在后山炼化魔物,用它们的血肉滋养己身。鸿钧鼎像个无底洞,越是污秽之物,炼出的灵力越精纯。
但我很快发现,单靠魔物血肉,进境太慢。我需要更强的“燃料”。
机会来了——魔族天骄夜无霜潜入天玄宗,意图盗取镇宗秘典。她一身黑袍,眉目如刀,出手间魔焰滔天,连执法长老都被她一掌震退。我故意放水,让她逃入后山,然后“恰好”撞见。
“你是谁?”她冷声问,指尖魔火跃动。
“一个想活命的人。”我摊开手,露出鸿钧鼎,“我能帮你脱身,也能让你修为暴涨。”
她嗤笑:“就凭你?天玄宗的废物圣子?”

我没解释,只将一只刚炼化的魔猿心脏递给她。那心脏还在跳动,表面缠绕着金色纹路,是鸿钧鼎淬炼后的精华。她犹豫片刻,吞下。刹那间,她周身魔气暴涨,修为竟从金丹中期直逼后期!
她盯着我,眼神变了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和你一样,被正道抛弃的人。”我说,“合作吗?你帮我突破,我助你脱困。”
那一夜,我们在后山结契双修。她以魔族秘法引导我体内灵力,我则借鸿钧鼎调和阴阳,炼化她体内驳杂魔气。灵力交融之际,天地共鸣,我体内桎梏轰然破碎——筑基!一步登天!
她睁开眼,嘴角带血,却笑得肆意:“有趣。你比那些伪君子强多了。”
从此,她成了我的“炉鼎”,也是我的刀锋。我们白天装作敌对,夜里共炼魔物。她教我魔族战技,我以鸿钧鼎为她提纯魔核。半年后,我已是筑基巅峰,她也半步元婴。
宗门察觉异常,派长老暗中调查。我抢先一步,在他们动手前,将三名长老引入后山魔沼,借魔物之手将他们炼化。鸿钧鼎饱餐一顿,鼎身浮现一道血纹,威力倍增。
我知道,不能再等了。
上界的阴影从未远离。那日我在鼎中炼化一头魔蛟时,鼎内竟浮现出模糊画面——上界大殿中,数位神祇围坐,案几上摆着“人修元婴羹”、“金丹炖灵禽”。其中一人,赫然是当年吞我肉身的三首魔神!
他们……还在吃!
我握紧拳头,指甲刺入掌心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做盘中餐。
我放出消息,说天玄宗藏有通往魔界的秘钥。各派蜂拥而至,正道联盟集结,魔族也蠢蠢欲动。我趁乱开启护山大阵,将整座山门拖入鸿钧鼎内空间——鼎中世界,灰雾弥漫,地面由无数骸骨铺就,天空悬挂着被炼化的魔核,如星辰般闪烁。
“欢迎来到我的屠宰场。”我对被困其中的数千修士微笑。
那一战,血染苍穹。我以鼎为炉,以敌为薪,炼化金丹三百,元婴十二。夜无霜持魔剑开路,所过之处,尸横遍野。正道圣女跪地求饶,我亲手将她投入鼎中,炼成一滴“清心露”——讽刺的是,这玩意儿还真能静心凝神。
战后,我立于废墟之巅,脚下是破碎的宗门牌匾,身后是臣服的魔族大军。夜无霜站在我身侧,轻声道:“下一步,去哪?”
“上界。”我抬头,目光穿透云层,“他们爱吃?那就让他们尝尝,被吃掉的滋味。”
我祭出鸿钧鼎,鼎口朝天,吞吐风云。鼎内世界已成小千界,魔气与灵气交织,孕育出全新的法则。我以自身为引,炼化三界煞气,铸就登天之路。每踏一步,脚下便生莲台,莲台由敌人神魂凝成,绽放时哀嚎阵阵。
上界守门神将拦路,怒喝:“下界蝼蚁,安敢犯天!”
我一笑,甩出炼化百名元婴所得的“噬神丹”。丹药入口即爆,神将肉身崩解,神魂被鼎吸入,顷刻炼成养料。
门,开了。
上界并非仙境,而是巨大的狩猎场。仙宫悬浮于血海上空,神祇们高坐云端,脚下锁链拴着挣扎的人修。他们举杯欢笑,杯中盛满金丹修士的脑髓。
我踏空而行,身后跟着夜无霜与十万魔军。鸿钧鼎悬于头顶,鼎口如黑洞,所过之处,仙宫崩塌,神血如雨。
“谁允许你们……吃我的同类?”我声音平静,却让诸神颤抖。
三首魔神现身,六目怒睁:“又是你?上次没吃干净,这次连魂一起吞!”
他扑来,我却不躲。任他獠牙刺入我肩头,同时催动鸿钧鼎——鼎内世界全开,反向吞噬!魔神惊觉体内灵力狂泻,想退,却被鼎口吸住。我咬牙,引爆体内所有炼化的魔核,与他同归于尽式地撞入鼎中。
鼎内,是另一个战场。
我以身为饵,诱他深入。夜无霜在外操控鼎火,焚其神魂。魔神咆哮,撕裂我左臂,我反手将鸿钧鼎本源打入他天灵——那是我重生以来,第一次动用鼎的核心。
“炼!”
鼎身巨震,魔神血肉剥离,神格崩碎。三日后,鼎中只剩一颗跳动的心脏,被我捏在手中。
我走出鼎口,浑身浴血,修为却已至渡劫。上界诸神噤若寒蝉,再无人敢言“人修可食”。
我坐在魔神曾坐的王座上,脚下是匍匐的仙官。夜无霜为我披上染血的帝袍,轻声问:“现在呢?”
我望向更远处的星域,那里有更多“餐桌”,更多“食客”。
“开宴。”我淡淡道,“这一次,主菜是他们。”
鸿钧鼎
以上是关于上界吃货太多,我只好炼魔自保的内容和剧情介绍,更多详情请下载上界吃货太多,我只好炼魔自保TXT版本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