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关三百年,山门未改,人心已非。
李清善踏出洞府时,晨雾未散,松针上露水犹在。她抬手拂去肩头霜尘,灵力流转周身,三百年的沉淀让她修为臻至化神巅峰,只差一步便可窥探飞升之境。她本以为归来后,沈菘年会如从前那般,在山门前等她,煮一壶温酒,说一句“你回来了”。
可等来的,是沈菘年牵着另一个女子的手,站在她面前,语气平静:“清善,我们和离吧。”
那女子眉目如画,眼底藏着几分得意,却故作温婉地低头。李清善认得她——苏挽晴,书中女主,自带好感度系统,能读人心,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的命格。
“为何?”李清善问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问今日天气如何。
“我和挽晴……是真心相爱。”沈菘年说得理直气壮,“你常年闭关,不问世事,我们之间早已无话可说。挽晴懂我,知我冷暖,体我心意。清善,你成全我们吧。”
李清善笑了。笑得极淡,像山巅掠过的一缕风,不留痕迹,却让沈菘年莫名心悸。
她没吵没闹,也没质问三百年的陪伴算什么。她只是点头:“好,和离。”
文书当场立下,灵契自断,道侣印痕从手腕消退,像从未存在过。沈菘年松了口气,苏挽晴嘴角微扬,以为胜券在握。
可他们不知道,李清善在闭关最后一日,识海中突然涌入不属于自己的记忆——她穿书了。原主是炮灰前妻,注定被抛弃、被羞辱、最终死于女主手中,连骨灰都不配入宗门祖坟。
而她,不是原主。
她修的是无情道,走的是杀伐路。炮灰?那是因为不够强。若强到天地不容,谁敢称她为炮灰?
和离后,李清善搬离主峰,选了后山最荒僻的寒潭洞府。无人问津,正好清净。她每日炼丹、布阵、打磨剑意,对前尘旧事提也不提。可沈菘年却总来打扰,有时带些旧物,说是“念旧”,有时又说“怕你孤单”,言语间尽是愧疚与怜惜。
李清善懒得拆穿。他不过是被苏挽晴的系统操控着刷好感,一边享受温柔乡,一边又想维持“深情前夫”的人设罢了。
苏挽晴看在眼里,恨在心里。她的好感度系统显示,沈菘年对李清善仍有残留情感波动,哪怕只有百分之五,也足以让她寝食难安。更可怕的是,她发现自己的读心术对李清善完全无效——对方的心思如同深渊,连系统都探不到底。
“必须除掉她。”苏挽晴咬牙,在密室中召来几名修士,皆是曾被李清善压过一头的“旧怨”。有因她抢了机缘怀恨在心的师兄,有被她当众揭穿作弊的师妹,还有觊觎她功法已久的长老亲传弟子。
他们设局,在李清善前往灵药谷采药时伏击。毒雾、锁灵阵、爆裂符箓,三重杀招齐发,换作寻常化神修士,不死也废。
可李清善只是抬手一挥,一道剑气横扫八方,毒雾溃散,阵法崩裂,符箓未燃先灭。她站在原地,连衣角都没乱。
“就这?”她语气平淡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那几人惊骇欲逃,却被她以灵力禁锢。她没杀他们,而是抽出每人一缕神魂,封入特制玉简中,淡淡道:“下次再动手,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消息传开,宗门震动。有人骂她心狠手辣,有人赞她手段果决。沈菘年匆匆赶来,劝她“莫要树敌太多”,苏挽晴躲在远处,脸色惨白。

李清善懒得解释。她要的不是名声,是飞升。碍事者,皆可斩。
可有些人,偏偏不知死活。
数月后,苏挽晴借宗门大比之名,暗中勾结外门魔修,在擂台上布下噬魂大阵,意图借比试之名,将李清善神魂吞噬,永世不得超生。她甚至不惜以自身为饵,亲自上台挑战。
擂鼓响起,万众瞩目。苏挽晴巧笑倩兮,招式柔美,实则步步杀机。观众席上,沈菘年紧握拳头,既担心李清善受伤,又怕苏挽晴吃亏,左右为难。
李清善只出了一剑。
剑光如月,无声无息,却在触及苏挽晴颈侧时骤然凝滞。全场寂静,以为她手下留情。
下一瞬,她五指微收,咔嚓一声——苏挽晴的脖子被生生扭断,头颅歪向一侧,双眼圆睁,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读心术读不到我的杀意,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失误。”李清善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“系统救不了你。”
全场哗然。执法长老怒喝出手,却被李清善一袖震退。她转身,目光落在沈菘年身上:“你,还要拦我?”
沈菘年嘴唇颤抖,终究没动。他怕了。怕这个曾经温柔浅笑的妻子,如今冷如霜雪的剑锋。
李清善没杀他。不是心软,是不屑。她抬手一箭,灵力凝成的长箭贯穿沈菘年丹田,修为瞬间跌落至筑基,经脉寸断,终生难愈。
“留你一命,看我登天。”她说完,转身离去,再未回头。
此后半年,李清善清算所有曾参与谋害她的人。有的被废修为逐出宗门,有的被抽魂炼魄永镇寒狱,有的跪地求饶,她便让他们活着,日日承受蚀骨之痛。
无人敢言,无人敢拦。
她名声臭了,成了人人畏惧的“疯女人”,可她不在乎。她在寒潭洞府深处,布下九重飞升大阵,引动天地雷劫。
那一日,乌云压顶,雷霆如龙。她白衣染血,独立山巅,迎劫而上。七七四十九道天雷劈落,她肉身焦黑,元神却愈发璀璨。
最后一道雷落下时,一道黑影破空而来,替她挡下半数雷威。那人黑袍猎猎,眉目如刀,正是魔域之主魏君言。
“你欠我个人情。”他咳着血笑。
“好。”她答得干脆。
两人并肩抗劫,硬生生撕开天幕一角。霞光垂落,仙乐隐现,飞升之门缓缓开启。
李清善回头望了一眼脚下山河,宗门、仇敌、过往,皆如尘埃。她伸手握住魏君言的手,一步踏入光中。
身后,传来无数惊呼、咒骂、哭喊。有人喊她名字,有人诅咒她不得好死,有人跪地祈求她留下。
她充耳不闻。
飞升途中,魏君言忽然问:“后悔吗?”
“后悔什么?”
“放弃一切,孤身登天。”
李清善笑了笑,眼中映着漫天星河:“我从未拥有过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。除了我自己。”
魏君言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以后,有我。”
她没应,但握着他的手,紧了紧。
仙门之后,是另一片浩瀚天地。那里没有炮灰,没有系统,没有纠缠不清的旧人。只有无尽大道,待她去踏。
而人间,只剩传说。
有人说她冷血无情,有人说她逆天改命,有人说她疯魔成神。沈菘年余生都在悔恨中度过,苏挽晴的尸体被野狗分食,那些曾算计她的人,或疯或死,无一善终。
唯有寒潭洞府前,一株老梅年年开花,花瓣落进潭水,随波而去,不知所踪。
天上一日,人间百年。
某日,天界边缘,李清善倚在云崖边,看下方云海翻腾。魏君言递来一杯酒,她接过,轻啜一口。
“下面那些蝼蚁,还在争权夺利,爱恨情仇。”他嗤笑。
“随他们。”她目光悠远,“我们走我们的路。”
他点头,忽然正色:“听说天界之上,还有更高位面。”
她挑眉:“那就继续打上去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举杯共饮。
风起云涌,星辰倒悬。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,融入无尽苍穹。
而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,一本泛黄古籍悄然合上,封面隐约可见几个小字——
《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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