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是纨绔疯女的内容介绍:

夜雨敲窗,檐角滴答如泣。青石巷深处,一盏孤灯摇曳在朱门高墙之内。府中无人敢近西厢,只因那疯女又发作了——摔了铜镜,撕了锦缎,赤足踏碎满地瓷片,血痕蜿蜒如蛇,她却笑得癫狂。

她原名沈昭宁,京城沈家嫡长女,十五岁前是人人称羡的贵女典范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连宫中尚仪局都曾派人来问过她的绣样。可一场宫宴之后,她便疯了。有人说她撞见不该看的事,有人说她被下了蛊,也有人说……她是装的。

没人信她装疯。

谁会拿自己的名声、前途、甚至性命去装疯?除非疯的是整个世道。

那日宫宴,她坐在席末,眼睁睁看着父亲将一纸密奏呈上御前,奏章内容她不知,但父亲退席时嘴角那抹笑意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三日后,边关急报——主帅战死,副将叛逃,十万将士葬身沙场。而那副将,正是她未婚夫裴砚之。

她连夜跪在父亲书房外,求他解释。父亲只冷冷一句: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

她冲进祠堂,砸了祖宗牌位,指着沈氏列祖列宗的画像嘶吼:“你们教我忠孝仁义,教我知耻守礼,如今却教我闭眼装瞎?!”

家法伺候。三十杖下去,她咬碎了牙没吭一声。当晚高烧不退,次日醒来,眼神涣散,语无伦次,逢人便笑,见镜就砸——疯了。

沈家对外宣称女儿染了癔症,实则暗中请了七八个大夫轮番诊治,药灌了一碗又一碗,她喝下去,转头吐在锦被上,还咯咯笑着说“这汤真甜”。

下人们私下议论,说大小姐怕是真疯了,不然怎会半夜爬到屋顶,对着月亮唱儿歌?可若真疯了,为何每月初七,她总能悄无声息溜出府门,天亮前回来,鞋底沾着城西乱葬岗的泥?

没人敢问,也没人敢拦。

她疯得有分寸——不伤无辜,不闹朝堂,专挑那些“体面人”下手。礼部尚书家的嫡子调戏民女,第二天就被她当街泼了一身狗血;户部侍郎贪墨赈灾银两,第三日家中祖坟被人掘开,碑文全被涂改成“硕鼠硕鼠,莫食我黍”。

京中权贵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。一个疯子,你能治她罪?大理寺卿亲自登门试探,她当场把砚台扣在自己头上,血流满面还拍手唱“打油诗”:“官字两张口,吃肉不吐骨,百姓苦哈哈,老爷肥又鼓——”

大理寺卿拂袖而去,临走前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
那眼神,像在看一把藏在疯癫皮囊下的刀。

转眼入冬,雪落无声。沈昭宁蜷在暖阁炭盆边,用烧火钳在灰烬里划字:“裴砚之未死。”划完立刻抹平,抬头对推门而入的丫鬟傻笑:“糖葫芦!我要糖葫芦!”

丫鬟红着眼眶递上蜜饯:“小姐,外头冷,别出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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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突然不笑了,盯着丫鬟的眼睛轻声问:“你哥哥在西北军中,是哪营的?”

丫鬟浑身一颤,蜜饯盘子“哐当”落地。

三更梆子响过,沈昭宁披着单衣翻出后院矮墙。积雪没踝,她赤脚踩在冰碴上,竟感觉不到疼。城西破庙里,三个乞丐围着火堆啃冷馍,见她进来齐齐起身行礼——若有人看见这一幕,定会惊掉下巴。这些“乞丐”,分明是当年裴砚之麾下的斥候!

“将军在漠北活下来了。”为首的疤脸汉子压低嗓子,“带着三百残兵,占了鹰愁涧。朝廷派去‘剿匪’的人,都被他们反杀干净。”

沈昭宁从怀里掏出油布包,展开是半张烧焦的舆图:“告诉他,腊月十八,漕运总督押送军饷走青龙峡——那是条死路。”

疤脸汉子刚要接图,庙门突然被踹开!火把照亮十几张狰狞面孔,为首者阴笑道:“沈大小姐好雅兴,大半夜陪叫花子玩过家家?”

是刑部暗探。

沈昭宁瞬间扑向火堆,抓起滚烫的炭块往自己脸上按!皮肉焦糊味弥漫开来,她惨叫着满地打滚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:“鬼!有鬼追我!爹救我——”

暗探们面面相觑。领头的皱眉:“疯婆子晦气!撤!”转身时却被同伴拉住:“大人,她刚才给的地图……”

“烧成那样谁能看清?”领头嗤笑,“况且一个疯子,能懂什么军务?”

脚步声远去,沈昭宁慢慢从地上爬起,半边脸颊血肉模糊。疤脸汉子哽咽着要扶她,她摆摆手,蘸着血在庙柱上写:“速传裴砚之:腊月十八,青龙峡,劫饷,换甲胄粮草。另告他——沈家祠堂地下三尺,埋着通敌铁证。”

写完踉跄出门,雪地上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,很快被新雪覆盖。

腊月十七,京城突降暴雪。沈昭宁在闺房里安静梳头,丫鬟惊喜道:“小姐今日不闹了?”她对着铜镜微笑,镜中人眼神清明如寒潭:“明日有贵客登门,得体面些。”

次日清晨,三百铁骑踏碎城门积雪。当先一骑玄甲染血,摘盔时露出裴砚之棱角分明的脸。百姓惊呼奔逃,他勒马停在沈府朱门前,声音震彻长街:“沈昭宁!出来受降!”

府内死寂。片刻后,纤瘦身影缓缓走出。她穿着大婚当日未穿完的凤冠霞帔,妆容精致,步履从容,哪还有半分疯态?

裴砚之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捧起她伤痕累累的手:“末将来迟。”

她轻轻抽回手,指向紧闭的沈府大门:“铁证在祠堂地下。你动手,还是我来?”

话音未落,府门轰然洞开!沈父率家丁持械冲出,怒喝:“逆女!勾结叛贼该当何罪——”

一支羽箭破空而来,正中沈父咽喉。裴砚之收弓冷笑:“沈大人,您给金国细作传递边防图时,可想过今日?”

混乱中,沈昭宁独自走向祠堂。供桌下暗格开启,铁匣里赫然是与金国往来的密函。她抱起铁匣往外走,迎面撞上闻讯赶来的御史大夫。老臣颤巍巍拦住她:“沈姑娘……你既早知真相,为何不早报官?”

她停下脚步,雪花落在睫毛上:“三年前我报过。结果呢?裴将军被构陷,十万将士冤死。大人,这朝堂的耳朵,早聋了。”

御史哑口无言。

当夜,沈家满门下狱。裴砚之率军暂驻城外,圣旨却迟迟未下——皇帝在等,等这位“疯女”下一步棋。

沈昭宁站在城楼眺望军营篝火,身后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:“陛下有旨,请沈姑娘即刻入宫。”

她拢了拢斗篷,忽然问:“公公可知,我为何装疯?”

老太监赔笑:“姑娘聪慧,自然是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活命。”她打断他,目光如刃,“清醒的人,在这座城里活不过三天。”

宫墙深深,九重殿宇灯火通明。龙椅上的帝王摩挲着密函,似笑非笑:“沈爱卿的女儿,果然不同凡响。朕很好奇——你接下来,想当皇后,还是想当女侯?”

她跪在冰冷金砖上,额头触地:“臣女只求一事。”

“讲。”

“请陛下准许臣女随裴将军出征漠北。”她抬起头,眼中再无疯癫,唯有淬火般的决绝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——那些枉死的将士,总得有人替他们讨个公道。”

殿外风雪更急。帝王沉默良久,突然大笑:“好!朕给你三千精兵,粮草器械任选!但若败了……”

“臣女提头来见。”她叩首,发间金簪磕在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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