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
留仙死,中州乱。 那一日,天无云,地无声,唯有一道血痕自望川峰顶直坠九幽。留仙陨落的消息如风卷残叶,瞬息传遍三十六州。他生前镇压八荒,统御万灵,一言可定国运,一剑能断山河。如今尸骨未寒,天下已成棋盘,诸侯列阵,剑修出山,三千白衣踏云而下,只为争那一缕尚未散尽的气运。 少年林昭,本是南境边陲小城一名药铺学徒,白日捣药,夜里记账,日子平淡如水。谁料一夜雷雨交加,他于后院井边拾得一枚青铜古钥,触手冰凉
新书最需要支持的时候,不管是看书还是路过的朋友,希望能在本书登陆一下,点击左边“加入书架”,找到推荐的位置,多推荐几次。每一票,都是对我的一点鼓励。漂流在这里敬谢了。 前世为人,今生为妖。 他记得自己曾是人,活在高楼林立、车水马龙的世界里,每日为生计奔波,在地铁站的人潮中低头赶路,在写字楼的格子间里敲打键盘。那时的他,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睁开眼,看见的是苍茫山野、参天古木,听见的是风穿林梢、兽吼低鸣
界隙当铺街悬在三界夹缝里,青石板常年泛着冷雾,檐角铜铃无风自鸣。谢栖白推开店门时,铃声恰好停歇,像被谁掐住了喉咙。他指尖还沾着昨夜清算账簿的朱砂,袖口却已渗出寒霜——这是因果反噬的前兆。父亲留下的万仙典当行,从来不是什么善堂。 柜台第三格暗匣里躺着半块碎玉,是柳疏桐典当道心时留下的信物。那日她踏进门槛,裙摆沾着魔域血雨,眼底淬着冰刃:“我要换能杀顾明夷的功法。”谢栖白没问她为何选这家偏僻当铺
陆悯天咽气前最后的念头是——这辈子活得真够窝囊。没想到刚闭眼,魂魄还没散干净,眼前一黑再一亮,竟站在一处荒山野岭的土坡上,手里攥着根断了半截的木棍,身后还背着个哭得抽抽搭搭的小丫头。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,脚上磨破洞的草鞋,再扭头瞧那小丫头——圆脸大眼,鼻尖通红,眼泪汪汪地喊着“姐姐救我”,活脱脱就是小说里那个被全门派捧在手心、走路都怕摔着的团宠女主陆七七。 陆悯天脑子嗡的一声
苗意安睁开眼时,天光正从竹窗缝隙斜斜洒落,落在她指尖上,微凉如水。她怔怔盯着那缕光,心跳如擂鼓,耳畔仿佛还回荡着万鬼窟底凄厉的风声,还有妹妹苗意欢那句轻飘飘的“姐姐,你挡了我的路”。 她没死。 不,她死过一次了。被最亲的人亲手推下深渊,被那些曾对她阿谀奉承、实则觊觎万毒谷秘术与资源的所谓“追求者”围剿至绝境。他们踩着她的血肉登上高位,转头便屠尽谷中不服苗意欢继任圣女的老弱妇孺
姜禾死过一次。 那是在她刚穿进这本不可言说文里的第三天。原主是个连名字都没被记住的路人甲,暗恋宗门大师兄多年,却被女主一纸诬告,说她与大师兄私通败德。原主羞愤难当,跳崖自尽,连句辩解都没留下。 姜禾睁开眼时,正躺在崖底碎石堆里,浑身骨头像被碾过一遍,疼得她直抽气。可比疼更让她崩溃的是系统提示音——【路人万人迷打卡马甲系统激活中……宿主需通过不同马甲攻略指定目标,赚取积分,满一万即可返回原世界。】
太行山深处,云雾常年不散,山势如龙盘踞,古木参天,鸟兽罕至。山腰处有一座不起眼的青石院落,门匾斑驳,上书“叶氏”二字,笔迹苍劲却久经风雨,已显黯淡。族中不过百口人,多是凡夫俗子,耕田织布,采药为生,偶有子弟入山猎兽,也只敢在三里之内活动。外人皆道叶家不过是山野小族,连修仙门派收徒时路过山脚都懒得抬头。 没人知道,这座看似平凡的家族,藏着足以颠覆八荒的秘密。 叶昭重生那日,正值寒冬腊月
叶尘蹲在青石台阶上,指尖摩挲着腰间那块灰扑扑的玉牌。玉牌边缘有裂痕,像被什么巨力生生掰断过,内里隐约浮动着混沌色的纹路。山门外晨钟撞响第三声时,执事堂的朱漆大门吱呀洞开,几个外门弟子抱着名册鱼贯而出,目光扫过台阶下黑压压的人群,最终落在他身上时总会多停顿一瞬——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,或是嗤笑。 “丙字七号,叶尘。”点名的弟子拖长声调,尾音里淬着冰碴,“荒古圣体?呵,倒不如说是‘荒’字当头
寒风卷过荒芜的街巷,碎玻璃在脚下咔嚓作响。林远蹲在废弃便利店的货架后,手指捏着半包受潮的饼干,眼神却死死盯着窗外那团扭曲蠕动的黑影。它没有固定形态,像一团被撕碎又强行拼凑的人形雾气,正缓缓吞噬着路灯下残存的光晕。 这不是地球该有的东西。 三天前,天空裂开一道猩红缝隙,无数光柱如雨坠落。有人被选中,进入名为“万界竞技场”的诡异空间;更多人则留在原地,面对从裂缝中爬出的异界生物、魔法灾变、科技暴走…
青石阶上血迹斑驳,林昭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发丝黏在脸颊,混着泥与汗。他不过是个杂役,在玄霄宗连名字都不配被记全,每日挑水劈柴、清扫丹房,稍有差池便是一顿鞭子。今日又因打翻一炉淬灵液,被执事罚跪在山门前整整三个时辰。日头毒辣,膝盖早已麻木,耳边却还回荡着那些弟子讥笑:“废物就是废物,连灵根都测不出,活着也是浪费灵气。” 他咬紧牙关,指甲抠进掌心,血珠渗出也不觉痛。就在意识即将涣散之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