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幻
穆熙睁开眼时,天光刺目,山风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粗布麻衣,再摸了摸丹田——空空如也,连一丝灵气都感应不到。系统在她脑中幽幽开口:“欢迎来到天河界,宿主当前身份:十方邪山新任掌门。” 她没骂,也没哭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上辈子是星源界第一妖女,杀人如麻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;这辈子倒好,开局就是个被邪修包围的光杆司令。系统说这是“宗门养成计划”,目标是建立天下第一宗
赵毅蹲在铁窗下,手指沾着饭粒,在水泥地上画出一道道歪斜的符。他不是疯了,也不是信佛,而是昨夜那本从墙缝里抠出来的青铜古书,真在他烧了一截香头后活了过来。 香是偷藏的——狱警搜身时没注意他鞋垫夹层里那半截线香。那是母亲上坟时剩下的,他攥进掌心带进死囚牢房,原以为只是念想,没想到成了钥匙。 生死薄三个字浮现在书页第一行,墨迹如血,触目惊心。他盯着对面铺位的老疤看,眼前忽然浮现一串画面
乌月国的雪,下得又急又冷。 那夜刑部大牢外火把通明,铁甲森然。沈明贞被剥去官袍,跪在雪地里,脊梁挺得笔直。他身后是妻儿老小三十七口,皆被绳索捆缚,哭声压得极低,却如刀割人心。皇帝亲下诏书,罪名是私通敌国、图谋篡位——全是赵氏权臣捏造的谎言。沈明贞没有辩解,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天,雪花落进他眼里,化成水,顺着脸颊流下,像无声的泪。 行刑官高喊“时辰到”,刀光一闪,血溅三尺。沈寇躲在街角酒肆的柴堆后
大汉历五万七千八百年,秋霜初降,晨雾未散。 青石镇外三里,黄家庄依山而建,屋舍错落,炊烟袅袅。庄后有松林一片,苍翠如盖,四季不凋。庄中人皆言此林聚灵气,可养神明,实则无人真能感应天地之气。唯有黄玄鹤,自襁褓起便常被乳母抱至松下小憩,说是“沾点仙气好养活”。谁也没想到,这话竟一语成谶。 黄玄鹤落地时无异象,啼哭声也寻常。其父黄承业是乡间豪绅,祖上曾出过一位筑基修士,可惜血脉稀薄
孟旭睁开眼时,天刚蒙蒙亮,露水还挂在草尖上。他躺在溪边湿漉漉的石头上,脑袋嗡嗡作响,像被人用铁锤砸过。他记得自己在加班改方案,电脑蓝屏,眼前一黑——再睁眼,就成了这个叫“青梧山脚孟家村”的地方。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。低头一看,粗布短衫,赤脚沾泥,手腕上一道陈旧疤痕,不是他的手。他苦笑一声,穿越了,没系统,没金手指,连个新手礼包都没有。 他沿着溪边走,想找点吃的。溪水清冽
陆江仙死在凌晨三点十七分。 电脑屏幕还亮着,桌角堆满空咖啡罐,右手搭在鼠标上,左手边是半包没吃完的辣条。他最后记得的是眼前一黑,胸口像被铁锤砸中,然后意识就碎成无数片,像被风吹散的灰烬。 再睁眼时,没有身体,没有手脚,只有一片混沌的感知——他变成了一面镜子。 青灰色铜镜,边缘布满裂痕,镜面黯淡无光,背面刻着模糊不清的云纹与兽首,像是被岁月啃噬过的残骸。他能“看”,却看不见自己;能“听”
真灵世界,天穹如镜,星河流转,每一颗星辰皆对应一脉真灵血脉。血脉越强,所化星辰越亮,悬于天顶,照耀万古。金乌帝家的大日横空,炽烈无匹,光焰所及,山河蒸腾,万族俯首;太阴玉兔玉家的月华如练,清冷温柔,洒落人间,滋养草木生灵。青龙啸于东方苍天,白虎踞于西方杀伐之地,朱雀舞动南天火云,玄武沉眠北冥寒渊——四象镇世,星宿列位,三品以下真灵家族血脉虽弱,亦能化为群星点缀苍穹,护佑一方水土。
他叫林砚,生在青梧山脚下一个没落的修仙家族旁支。祖上曾出过筑基修士,到他这一代,连灵根都成了稀罕物。测灵碑前,他指尖刚触石面,灰光微闪——勉强够得上杂灵根下品,连宗门收徒的最低门槛都擦着边。族中长老摇头叹气,随手丢给他一枚下品灵石:“拿去吧,别糟蹋了祖宗留下的名字。” 那枚灵石被他用麻绳穿了,挂在床头。夜里打坐时盯着它看,仿佛多看几眼,灵气就能从石头里渗进自己经脉。可三年过去,丹田依旧空荡如初
宝庆三年,秋霜初降,六盘山巅寒风刺骨。成吉思汗铁木真病逝于军帐之中,一代天骄就此陨落,草原哀歌四起,而中原大地却暗流汹涌。彼时,郭靖与黄蓉携幼子郭破虏自西夏返程,途经一处荒村,忽闻断续啼哭声自枯井中传出。黄蓉警觉,命家丁下探,竟救出一名五岁男童,衣衫褴褛,满身泥污,唯有一双眼睛清亮如星,不惧不泣,只仰头问:“你们是好人吗?” 郭靖蹲下身,温声道: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男孩沉默片刻,低声道
他叫陈砚,二十七岁,在市气象局打零工,专管人工增雨的高炮操作。那炮不是真炮,是发射碘化银弹的装置,说白了,就是往云层里撒点“引子”,催它下雨。活儿不重,但得守夜、看天、等指令,风吹日晒,工资不高,也没人当回事。 那天夜里暴雨将至,雷声滚在头顶,他蹲在炮台边啃冷馒头,手机突然震动,一条短信跳出来:“坐标北纬31.2,东经119.8,紧急作业,三发连射。”他骂了句脏话,这位置离城区远,山路难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