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幻
季如歌 小雨蹲在酒馆后巷的台阶上,用一根枯枝拨弄着墙角爬行的蚂蚁。他刚从醉梦里醒转,头还沉得像灌了铅,可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腰间——剑还在,酒壶也还在,只是壶底空了,连最后一滴都晃不出来。 他不是什么大侠,至少他自己这么觉得。 江湖上那些名号响亮的人物,动不动就“一剑定乾坤”、“孤身闯魔窟”,他听着只觉好笑。他连自己住的破屋屋顶漏雨都懒得修,哪来的闲心去管天下不平事?可偏偏,总有人找上门来,求他出手
少年季海坐在破庙的草堆上,双手按膝,额头沁汗。他闭目调息,体内真气却如逆流之河,自丹田倒冲而上,直撞心脉。这是内功逆练之法,凶险万分,稍有不慎便经脉尽断、命丧当场。可他别无选择——若不逆练《九转归元诀》,三年之内必死于旧伤复发。 弓弦反张,是师父临终前留给他的比喻。他说:“世人练功,如拉弓射箭,顺其势则稳;你却要反其道,弓背朝前,弦绷欲裂,方能成非常之功。”季海当时不懂,如今懂了,也怕了
寒风卷着枯叶在山道上打旋,陈凡裹紧破旧的外衣,脚底踩着碎石发出沙沙声响。他本不该在这里——三天前,他还坐在写字楼里敲键盘,如今却站在一座名为“青冥界”的陌生大陆边缘,头顶是三轮血月,脚下是吃人的修真世界。 他记得自己是在加班到凌晨时眼前一黑,再睁眼便成了这个被宗门逐出、灵根废掉的外门弟子。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:被同门欺辱、被长老厌弃、被未婚妻当众退婚……最后孤身一人流落荒山,冻饿而死
路胜从没想过,自己会在这个世界活下来。 他原本只是个普通大学生,喜欢打游戏,熬夜刷副本,偶尔用修改器调点属性爽一爽。那天晚上,他正给手机上一款叫《极道天魔》的游戏改数值,刚把攻击力调到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,屏幕突然黑了,再亮起时,眼前已不是宿舍的天花板,而是一片腥风血雨的乱世街头。 空气中弥漫着腐肉与铁锈的味道,街角躺着几具被啃得只剩骨架的尸体,乌鸦在屋顶盘旋,发出刺耳的叫声。路胜低头
叶捷睁开眼时,天光正从雕花窗棂斜斜洒落,照在她腕间一道深可见血的旧疤上。那不是她的伤,是原主自剜灵根时留下的痕迹。记忆如潮水灌入脑海——她是修真国储君,却为一个男人放弃王位、背叛宗门、亲手毁掉修行根基。而那个男人,邻国太子萧景行,此刻正在筹备大婚,新娘是正道名门之女,而她,只配做侧妃。 她冷笑一声,指尖抚过疤痕,竟觉不到痛,只有荒唐。四个绝色男子,曾日夜相伴,温言软语,鞍前马后,她却视若无睹
帝苍睁开眼时,天是灰的,地是裂的,风里带着腥气,像血锈混着铁砂刮过喉咙。他低头看自己——肉身完好,连衣角都没少半寸,可四周哪还有半点现代文明的影子?没有高楼,没有车流,没有信号塔,只有莽荒山野,巨木参天,云层低垂如兽脊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他蹲在一块玄青色巨石后头,屏息听风。远处有脚步声,沉重如擂鼓,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颤。他探出半张脸,只见三个身形高逾十丈的巨人踏步而来,皮肤泛青铜光泽
王奇睁开眼时,天光未明,山风卷着寒意扑面而来。他躺在一片荒草坡上,身下是湿冷的泥土,头顶是灰蒙蒙的云层,远处群峰如剑,刺破苍穹。他记得自己前一刻还在实验室里调试量子纠缠模型,下一刻便被一道白光吞没,再睁眼,已置身于这陌生之地。 他坐起身,低头看手——指节分明,掌纹清晰,却比从前粗粝许多。他摸了摸胸口,心跳沉稳有力,体内似有热流缓缓游走,那是从未有过的感知。他试着握拳,空气竟发出轻微爆鸣
混沌初开,无光无影,无始无终。在这片无垠的虚无里,漂浮着五件古老之物——它们非金非玉,非石非木,却自成法则,吞吐混沌气机,被后世称为“五大混沌宝物”。每一件宝物都蕴藏一部功法,那不是寻常修士可参悟的术诀,而是直指大道本源、能逆天改命的混沌真章。得其一者,可破生死;得其二者,可掌乾坤;若五部齐聚,则可重塑天地秩序,成为混沌主宰。 洛豪,原本只是东荒边陲小城中一名籍籍无名的散修。他出身寒微,父母早亡
李蝉咽下那枚金丹时,窗外正落着细雨。他瘫在轮椅上,手指已不能动,连呼吸都像被砂纸磨过肺叶。医生说最多三个月,他却连三天都不想等。金丹是从祖父遗物里翻出来的,裹在褪色的黄绸中,表面刻着云纹与星斗,触手冰凉如霜。他用舌尖顶着药丸滚进喉咙,没喝水,也没犹豫。 药力发作得极快。先是脊椎窜起一道寒流,继而四肢百骸炸开无数细针,刺得魂魄离体。他看见自己枯槁的肉身歪在轮椅里,嘴角还沾着半滴未咽尽的唾液
阴差阳错间,郑少鹏睁开眼时,天光正从雕花窗棂斜斜洒落,青砖地上浮着一层薄尘。他躺在一张硬木床上,身下是粗麻被褥,鼻尖萦绕的是松脂与檀香混合的气息。这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,也不是医院病房。他撑起身子,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交领右衽的布衣,袖口磨得发白,脚边摆着一双千层底布鞋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,一个梳双髻的小丫头端着铜盆进来,见他坐起,惊喜道:“少爷醒了!可把老夫人急坏了!”她放下盆,拧了热巾递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