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幻
女友甩我那天,雨下得特别大。 她站在咖啡馆门口,伞都没撑开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。她说:“你太败家了,我们不合适。”语气平静得像在点一杯拿铁,加糖不加奶。 我没争辩,也没挽留。只是低头看了看手机银行刚弹出的消费提醒——三千万买了辆限量超跑,停在街角还没开回家。她看见那条推送时,眼神里全是失望。 “你知道吗?”她声音有点抖,“别人攒十年都买不起的东西,你随手就刷掉了。你不心疼钱,可我心疼我自己
黄泉书 夜色如墨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城西老槐树下,一盏孤灯摇曳,映出半张苍白的脸。那人披着黑斗篷,手指轻叩桌面,三长两短,是黄泉的暗号。 “家主伤势如何?”他低声问。 对面坐着个穿灰布衣的瘦小男子,袖口沾着墨迹,耳后别着一支细毫笔——天舟的人。 “三日前吐血不止,脉象虚浮,怕是撑不过这个月。”灰衣人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刀,“黄泉七杀使已秘密回山,内堂长老闭关不出,外堂执事连夜调换。”
王凡第一次听见荒古钟声,是在他十六岁那年。钟声自天外而来,沉闷如雷,震得山河颤栗,也震碎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。那时他还在青石村,一个被群山围困、连名字都未载入史册的小村落。村里人说那是神罚,是上苍对人间的警告。可王凡不这么想。他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仰头望着云层翻涌的天际,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灼热的光。 钟声之后,大地裂开,妖兽从地底爬出,吞食村庄,撕裂生灵。王凡亲眼看着父母在血泊中倒下
地球寂灭日,天穹裂开,星河倒灌。云层如血,大地龟裂,江海沸腾,生灵哀嚎。那一年,人类文明在异族铁蹄下崩塌,城市化为焦土,山川沦为坟场。而我,林昭,在那一日被钉死于昆仑之巅,血染雪峰,魂散九霄。 可谁曾想,三百年后,我竟自北极仙光中苏醒。 那是一片亘古冰原,万载不化的寒霜之下,埋藏着上古神祇的遗骸与失落的天道碎片。我在轮回中沉浮三百次,每一次都重历死亡,每一次都目睹故土沦陷、亲友凋零。我咬碎牙关
那夜无风,天幕低垂,星子如碎银洒落,密密铺满苍穹。孩子赤足站在山巅,仰头凝望,十粒星光在云层间忽明忽暗,似有灵性,随他呼吸轻轻跳动。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星光便如萤火般飘落,一粒、两粒……直至第十粒稳稳停在他指尖,温润如玉,不灼不烫,只余暖意。孩子笑了,笑声清脆,在寂静山野里荡开涟漪。 他不知自己从何而来,亦不知将去何处。山下村庄炊烟袅袅,孩童嬉闹声隐约可闻,却无人知晓山顶有个收星的孩子
如果人生重启,你会怎么做? 薛怀瑾站在悬崖边,脚下是翻涌的云海,头顶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雷云。他衣衫褴褛,左臂断骨处血迹已凝成暗褐,右掌心被剑气灼出焦痕,却仍死死攥着那枚残破的玉简。风撕扯着他额前散乱的发丝,也撕扯着他仅存的理智。 “我不甘心。”他对着苍天嘶吼,声音在空谷中回荡,又被雷霆吞没,“我不想再当弱者,由人摆布!” 三年前,他是青阳宗最不起眼的外门弟子,资质平庸,灵根驳杂
人说修行勤为路,我道快意是江湖。 徐怀谷第一次握剑时,手心全是汗。那柄铁剑锈迹斑斑,刃口卷了三处,是他从镇东头废铁铺子花三个铜板换来的。掌柜的笑他傻,说这玩意儿连柴都劈不动,不如买把斧头实在。他没吭声,只是把剑藏进破布包袱里,转身就走。那天日头毒,晒得他后颈发烫,可心里却像灌了冰水般清醒——他要练剑,要离开这个连名字都懒得刻在界碑上的穷乡僻壤。 夜里,他在茅屋后院挥剑。没有师父,没有剑谱
华山再临 晨雾未散,山道湿滑,青石阶上沾着露水,踩上去一步一滑。林平之扶着腰间那柄半旧的长剑,脚步缓慢却坚定。他不是什么名门之后,也不是江湖奇才,只是一个从现代穿越来的普通人。没有系统提示,没有金手指加身,甚至连记忆里那些武侠小说的情节,在这个真实世界里也全然变了模样。 他记得刚来那天,天还下着雨,自己躺在破庙角落,浑身发冷,腹中空空。一个老乞丐递给他半块干饼,说:“小子,想活命,就往西走
梁山泊的烽火早已熄灭,朝廷的封赏也如秋风扫落叶般散去。李俊站在船头,望着渐行渐远的汴京轮廓,心中没有半分留恋。他身后站着燕青、童威、童猛等人,个个沉默如铁,却眼神坚定。他们拒绝了官袍加身,辞别了金殿玉阶,选择了一条更崎岖却更自由的路——归隐江湖,重树义旗。 那日凯旋回朝,满城锣鼓喧天,百姓夹道欢呼,可李俊只觉耳畔嗡鸣,眼前浮光掠影。宋江跪在丹墀之下,叩首谢恩,接过御赐金牌;吴用低眉顺目
雪下得很大,秦长生站在老宅门前,脚印很快被新雪掩埋。他记得小时候走丢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,风刮得人睁不开眼,他追着一只红灯笼跑进巷子深处,再回头时,家已经不见了。 十五年后,有人在城西的破庙里找到他,说他是秦家失散多年的长子。那时他正蹲在墙角啃冷馒头,听到这话,手一抖,馒头掉进雪里。 秦家派来的管家皱着眉头用帕子捂住鼻子,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。马车驶进朱漆大门时,他看见廊下站着个穿锦袍的少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