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蹲在户部后院的石阶上,嘴里叼着根枯草,眼睛盯着账本发呆。这玩意儿比他当年在提篮桥啃的《税法实务》还难搞——仙侠世界的账目里动不动就蹦出“灵石”“丹药”“飞剑损耗折旧”,连个标准会计科目都没有。
“浪哥!救命!”锦衣卫指挥使赵无眠跌跌撞撞冲进来,官帽歪斜,脸色惨白,“天牢第七层那个魔修……被打死了!”
沈浪眼皮都没抬:“哦?谁打的?”
“是、是隔壁牢房那三个醉酒修士,半夜吵起来,误伤了。”
“误伤?”沈浪合上账本,慢悠悠站起来,“赵大人,你上报的时候记得写‘囚犯暴动,拒捕袭警,当场格杀’。顺便把那三个醉鬼的名字划掉,就说他们英勇殉职,家属抚恤金翻倍。”
赵无眠愣住:“可、可他们根本没死啊!”
“现在没死,不代表明天不会死。”沈浪拍拍他肩膀,“你要是不想被御史台参一本‘监管不力、纵容囚犯斗殴致死’,就按我说的办。顺便,把天牢第七层的维修费报上来,我给你加进年度预算。”
赵无眠咽了口唾沫,点头如捣蒜。
刚送走赵无眠,户部侍郎王胖子又哭丧着脸凑过来:“浪哥,大事不好!我府库少了一万枚筑基丹!”
沈浪皱眉:“怎么丢的?”
“我、我小妾前两天走火入魔,把西厢房给烧了……丹药全在那儿存着。”
“烧了?”沈浪冷笑,“王大人,你家小妾走火入魔还能精准烧掉丹药库?是不是最近丹药市价涨了,想趁机套现?”
王胖子腿一软,差点跪下:“天地良心!真是意外!”
“行吧。”沈浪叹气,“你写个报告,就说‘因防御魔潮紧急调用储备丹药一万枚,已发放前线将士’。我给你批条子,再拨两千枚补库存——剩下的八千,你自己想办法填上。”
王胖子欲哭无泪:“可、可前线根本没打仗啊!”
“明天就有了。”沈浪指了指窗外,“看见城东那片荒山没?我刚让工部立项‘开凿灵脉工程’,预算三万灵石。你报上去,就说丹药是给开山修士的福利。女帝刚批了,她忙着炼化新得的玄阴鼎,没空细看。”
王胖子恍然大悟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
还没喘口气,礼部尚书李青阳鬼鬼祟祟摸到后院,掏出一张借据:“浪哥,我在丽春院欠了十万灵石……老鸨说再不还钱,就要把我卖给合欢宗当炉鼎!”
沈浪盯着借据上的“包月套餐VIP至尊版”字样,嘴角抽搐:“李大人,你堂堂礼部尚书,去青楼点‘双修特惠套餐’也就罢了,还敢赊账?”
李青阳老脸通红:“那、那不是喝多了嘛……老鸨说能开发文宫潜能,我才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沈浪揉揉太阳穴,“我认识个八百岁的狐族老祖,专治‘灵石债务纠纷’。她最近缺个扫院子的童子,包吃住,月薪五百灵石——干满两百年,债就清了。”
李青阳眼前一黑:“两、两百年?!”
“嫌长?”沈浪眯眼,“那换血刀门的‘以肉偿债’服务?他们最近新推‘剁手分期’,首付三成,剩下按月砍手指。”
李青阳哭着跑了。
日头西斜时,沈浪正打算溜去醉仙楼喝两杯,一道金光突然劈开云层。女帝凤袍猎猎,悬浮半空,冷眼俯视:“沈浪!你身为户部尚书,天天教百官造假账、钻空子,成何体统!”
沈浪仰头叹气:“媳妇,提篮桥没教过‘如何在仙侠世界当清官’。这里连审计署都没有,御史台那帮老头连Excel都不会用——我不帮他们平账,难道等他们被雷劫劈死?”
女帝落地,凤眸含怒:“那也不能把国库当自家钱庄!上个月你给钦天监批的‘观星台扩建费’,结果他们拿去买烟花放着玩!”
“那是‘天象模拟实验经费’。”沈浪振振有词,“烟花炸出来的星图,比观星台准多了。再说,你不也偷偷挪用三万灵石买胭脂?”
女帝耳尖微红:“那、那是为了外交!北境妖王喜欢我涂‘朱雀血’色的口脂!”
“行行行,都合理。”沈浪从袖中掏出一叠账本,“最新季度报表——表面亏空八十万灵石,实际盈余二十万。多亏我把‘龙脉维护费’转成‘女帝美容专项基金’,省下大笔开支。”
女帝抢过账本翻看,越看越心惊:“你连‘诛仙剑阵日常保养’都能改成‘宫廷舞蹈队服装费’?!”
“剑阵五百年没启动过了,保养费纯属浪费。”沈浪耸肩,“倒是舞蹈队那帮姑娘,天天跳《霓裳羽衣曲》哄你开心,不该涨点月例?”
女帝沉默良久,突然轻笑:“难怪父皇临终前说……‘若遇账目危机,速召提篮桥之人’。”她指尖划过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注释,“这些‘备注栏’里的暗语,只有你能看懂吧?”
沈浪咧嘴一笑:“比如‘玄武门修缮款’其实是给禁军买烤串的经费,‘太学藏书阁增购’等于给翰林院老学究们订《修真界八卦周刊》——外人看了只会夸我勤俭持家。”
女帝摇头叹息,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印:“明日早朝,我会宣布由你接任宰相。”
沈浪瞪眼:“为啥?我连《道德经》都背不全!”
“因为整个大乾,只有你能把‘国库见底’写成‘战略性资金沉淀’。”女帝将玉印塞进他手里,“况且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“北境妖王送来聘礼,要娶我联姻。你若当宰相,就能以‘财政赤字’为由拒婚——毕竟,嫁妆得花八十万灵石呢。”
沈浪握紧玉印,突然正色:“其实有个更省钱的办法。”
“嗯?”
“直接说我俩已有婚约。聘礼?不存在的。提篮桥出来的,最擅长‘零成本并购’。”
女帝怔住,随即笑靥如花:“好啊,那今晚拟个《婚姻资产合并协议》?你负责做假账,我负责盖玉玺。”
暮色渐浓,户部后院的灯笼次第亮起。沈浪望着女帝离去的背影,嘀咕着翻开新账本——首页赫然写着《大乾帝国与女帝个人资产负债表(合并版)》,备注栏小字标注:“夫君持股51%,拥有最终解释权”。
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兵部尚书狂奔而来:“浪哥!边关急报!魔教大军压境,军饷缺口五十万灵石!”
沈浪头也不抬:“写‘文化交流项目支出’,就说我们请魔教教主来京城开演唱会——门票收入对半分。”
“可、可他们要攻城啊!”
“那就加条备注:‘首演场地定在城墙,观众需自备攻城锤’。”沈浪蘸墨挥毫,“再拨两万灵石给宣传司,让他们散播谣言——说教主新专辑《血海狂歌》只在大乾境内发售。”
兵部尚书目瞪口呆:“这……这也行?”
“在提篮桥,这叫‘危机公关成本资本化’。”沈浪吹干墨迹,将账本拍在他胸口,“快去!晚了教主该涨价了。”
夜风拂过檐角铜铃,沈浪伸了个懒腰。月光下,他袖口露出半截纹身——竟是个歪歪扭扭的计算器图案。远处皇宫钟楼传来九响,他摸出块烧饼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哼起小调:
“平账平到手抽筋,不如回家卖红薯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传音符“啪”地贴在他额头上。女帝的声音冷冷响起:“相爷,御膳房刚报损三千灵石——说是你偷吃贡品烧饼?”
沈浪手一抖,烧饼掉进账本里。他盯着油渍晕开的墨迹,幽幽叹道:“看来……得给御膳房增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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