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修远最后一次回望咸阳的方向,海风卷着咸腥扑在脸上。他紧了紧腰间青铜剑,低头看蜷在船舱角落的女儿——九岁的江一一小脸苍白,却仍攥着那枚徐福给的玉符不肯松手。三日前,他们随三千童男女登船出海,奉始皇帝之命寻访蓬莱仙山。谁料昨夜风暴骤起,巨浪如天倾,整支船队顷刻覆灭。他抱着女儿被卷入漩涡,在漆黑海水中沉浮不知多久,再睁眼时,竟站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奇峰之上。 石阶蜿蜒入云,两侧古木参天
门板被拍得震天响,问月正盘坐在蒲团上,一手捏着那破旧香炉,另一只手还悬在半空,指尖雷光噼啪作响。系统刚提示他炼化了“先天灵宝”,可这香炉怎么看都像是庙门口十块钱三个的地摊货,连灰都积了半寸厚。 “师兄开门!我真是老观主收的锁门弟口牙!”门外声音又急又脆,带着点哭腔,最后一个字还咬岔了音。 问月皱眉,抬手一挥,院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。门外站着个穿鹅黄卫衣的小姑娘,头发乱糟糟,怀里抱着个褪色布包
萧弈站在测灵台前,手心全是汗。四周人声鼎沸,仙门收徒大典正在如火如荼进行,各峰长老端坐高台,目光如炬,扫视着台下一张张年轻而紧张的脸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手按在那块泛着青光的测灵石上。 石头先是黯淡无光,接着五色微芒依次闪过——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,一个不少,却一个都不强。 “五行俱全,驳杂不纯,灵根品阶:下下。”负责记录的老修士摇头叹气,“孩子,回家种田吧,修仙这条路,你走不通。”
萧牧坐在龙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殿外秋风卷着落叶打旋儿,他盯着那片枯黄的叶子看了半晌,直到它被风卷进宫墙拐角消失不见。三十五岁登基,如今已四十八,鬓角早染霜色。这江山是他一枪一槊打下来的,从边关小卒到九五之尊,整整三十年。 “陛下,玄天宗掌教求见。”太监总管弓着腰,声音压得极低。 “玄天宗?”萧牧皱眉,“哪个玄天宗?江湖门派?让他们递牌子候着,朕今晚要设宴琼华殿。” “回陛下,是…
我缔造上古天庭的那些年 风起于青萍之末,浪成于微澜之间。 那时天地未分,混沌如墨,无日月星辰,无山川河岳,更无生灵行走。我自虚无中睁眼,不记得来处,亦不知归途,唯觉胸中有一团火,烧得我坐立难安。那不是凡火,是开天辟地的欲念,是重塑乾坤的执拗,是不甘沉寂于无名的呐喊。 我赤足踏在混沌之上,脚下无土无石,只有黏稠如浆的原始之气。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每走一步,便有光从我指缝间漏出,撕开黑暗一角
白渊跪在青石板上,额头抵着冰冷地面,血从眉骨蜿蜒而下,在鼻梁处拐了个弯,滴落在师尊绣着金线的靴尖。 “你可知错?”师尊声音低沉如钟,震得他耳膜发颤。 他没答。不是倔强,是喉咙里堵着血块,咽不下也吐不出。三日前他偷看了《鲁班经》残卷,被师尊当场擒住,罚跪炼器堂七日。可他不悔。那卷轴里写的不是寻常偃术,是能通神、能逆命、能夺天机的禁法——代价是五弊三缺,残身、孤亲、绝嗣、短命、无财,任选其一。
我叫王大力,生在山沟里,长在土坷垃堆上。爹娘走得早,留下三间瓦房、一头老黄牛,还有半亩薄田。村里人说我命硬,克亲,没人敢把闺女嫁给我。我也认了,白天扛锄头,夜里数星星,日子像山涧的水,流得慢,却从不停。 那年开春,村东头李寡妇家的老母猪难产,折腾了一宿,崽没生出来,母猪也快断气。李寡妇哭着敲我家门,说全村就剩我没睡,求我搭把手。我哪懂接生?可看着她跪在泥地上磕头,心一软
我叫云阳,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,朝九晚五,生活像被设定好的程序,日复一日。直到那个雨夜,我在地铁站口的小摊上,随手扫了个二维码,下载了一款名为《玄天录》的文字修仙游戏。 起初只是打发时间。屏幕里没有炫目的特效,只有密密麻麻的字符,描述着山门、灵脉、丹炉与剑诀。可越玩,我越陷得深。我不再是办公室里那个沉默寡言的职员,而是玄天宗外门弟子云阳,资质平平,却因心性坚韧,屡屡在生死试炼中活下来。
常季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拎着一袋打折鸡胸肉,肩上还挂着一个正在啃磨牙棒的小孩。孩子叫小满,三岁半,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的蒲公英,嘴角沾着口水和饼干渣。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——下午四点十七分,离晚餐高峰还有不到两小时。 厨房里没人。章童还没到,其他帮厨早溜了,只留下几把没洗的刀和一池子泡着的碗。常季把孩子放在角落的儿童餐椅上,塞给他一本翻烂了的《蔬菜图鉴》,然后挽起袖子,开始切菜。
萧白瘫在电竞椅上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嘴角挂着得意的笑。屏幕里,《真灵大陆》的角色正被三位白衣飘飘的仙子簇拥着,她们眼波流转,笑意盈盈,仿佛他不是个刚入门的菜鸟修士,而是天命之子、宗门圣主。这一切,全靠他亲手写的“定向魅力修改器”——专对肤白貌美、修为高深的正道女修生效。他不练功,不打怪,只负责躺平,让仙子们为他摘灵果、布阵法、挡刀剑。 “这才是人生。”他喃喃自语,顺手灌了口冰可乐。 可惜好景不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