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家大院的那场大火烧了整整三天三夜,血腥味混着焦糊味,顺着风飘遍了半个修真界。十八岁的闻凝站在废墟之上,手里紧紧攥着五张泛黄的婚书。那是父亲生前为她定下的姻缘,每一张都曾代表着闻家无上的荣耀与安全感,可如今,这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 她先去了青云宗。那是最清高、最不问世事的地方,也是未婚夫中修为最高的那位所在之处。山门前的石阶被云雾遮蔽,闻凝跪在第一级台阶上,膝盖被冷风冻得失去了知觉
寒风凛冽,刺得人骨头缝里都在发疼。祝好睁开眼时,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熟悉的、破败的炼丹房,炉火早已熄灭,只剩下一地冰冷的灰烬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,那里没有前世被男主一剑穿心的剧痛,只有一股尚未平复的、剧烈翻涌的杀意。 她回来了。回到了这本玛丽苏限制文的世界,回到了那个被万人嫌的恶毒女配身上。 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尚未散去,恭喜宿主绑定逆天改命系统,目标任务是修炼化神、振兴宗门、复活母亲
九重天阙的云层终年不散,寒风凛冽如刀。萧不归在那上面待了太久,久到几乎忘记了什么是温度,什么是痛觉,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像一颗陨石般坠落。没有雷鸣电闪的伴奏,只有那一声沉闷的巨响,在凡间一处偏僻的小院子里炸开,激起漫天尘土。 那日午后的阳光正好,郝美丽正坐在自家院子那棵老槐树下纳鞋底。她是个长得极好看的女人,眉眼弯弯,却透着一股子泼辣劲儿,在这十里八乡是有名的“辣玫瑰”
秋风卷着枯叶,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天色阴沉,仿佛要压下来一般,远处的雷声隐隐滚动,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。在这苍茫的天地间,一道身影正缓缓独行,那身锦袍虽沾染了些许尘土,却依旧掩不住那股源自骨子里的尊贵气度。这便是段王爷,一个在皇室金殿与江湖草莽之间游走的传奇。 行至一处断崖边,段王爷停下了脚步。他抚摸着腰间的长剑,剑鞘上镶嵌的宝石在昏暗的天光下透着冷冽的光芒。这双手
江南的秋雨总是带着几分透骨的凉意,连绵不绝地洒落在秦家这座百年的豪门大宅上。青石板路面被雨水冲刷得发亮,映照着朱漆大门的威严,却也掩盖不住深宅大院里那股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。秦家,作为江南赫赫有名的望族,几百年来在这片土地上根深蒂固,外人眼中的富贵温柔乡,对于秦天命而言,却是一座冰冷刺骨的牢笼。 此刻,秦家正厅内,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厅内摆设着名贵的紫檀木桌椅,墙上挂着历代名家真迹
天地之间,原本平静的法则正在悄然崩塌。自远古修行之法失传,人间的灵气便如退潮般流逝,那些传说中的大劫更是成了书页里的尘埃。在漫长的岁月里,真正的天劫鲜有人见,但这并不意味着劫数消失了。 劫,换个形式,无处不在。 林青云站在写字楼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流。玻璃上映出的面容年轻而苍白,眼神深处却藏着一抹历经沧桑后的通透。他回来了,重生回到了灵气彻底复苏的前夜。上一世
九州大陆,风起云涌,苍穹之上灵气激荡。慕一禾睁开眼时,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喧嚣声,仿佛有千百只飞鸟在耳膜处鼓噪。她有些恍惚地低头,看向自己的双手,指节纤细,掌心没有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,更没有秘境中撕心裂肺的伤口。灵台清明,丹田充盈,那是她十七岁时的状态。 择徒大典,青苍广场。 四周人山人海,各大宗门的旗帜猎猎作响。她竟然重生了。慕一禾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,目光冷冷地扫向前方。不远处
龙国历356年,这一天的天气预报显然是失灵了。 电视机里,那个穿着昂贵西装、发胶抹得苍蝇上去都要劈叉的男主播,正惊恐地指着天空背后的监控画面。画面中,一辆足有山岳般巨大的金色龙辇,正像不要钱一样疯狂撞击着太阳。每一次撞击,都能让屏幕前的观众感觉到一阵光晕刺痛。与此同时,月亮那一侧也不甘寂寞,一座巍峨到不讲道理的天宫凭空升起,压弯了月桂树的枝丫。至于漫天的星斗,更是像是约好了一样
苍穹如墨,雷云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,厚重的云层压在断魂崖顶,仿佛一只巨手正缓缓合拢,要将这天地间唯一的生灵碾成齑粉。陆小天伫立在崖边,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但他那双眸子却平静得可怕,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倒映着即将到来的灭世雷霆。 这是他踏入修仙界以来的第三次天劫,也是最为凶险的一次。若是渡不过,便是魂飞魄散,化为一捧黄土;若是渡过了,便是传说中的金仙大道,长生久视,逍遥于天地之间
风很冷。那不是凡俗界凛冬时节刺骨的寒风,也不是万载冰川上凝固的冻气,而是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死寂。这里没有空气,没有尘埃,只有虚无。楚宁站在悬崖的边缘,脚下是翻涌的云海,云海之上,悬浮着那条传说中的神阶。 这条路他走了太久。久到忘记了故乡桃花盛开的颜色,久到记不清那个在村口等他回家的老妇人最后一张脸庞的模样。他只记得手中的刀,刀柄上的缠绳已经换了一层又一层,那是无数次血战留下的痕迹,粗糙,磨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