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卷着山巅的寒气,掠过青石小径,吹得檐角铜铃叮当乱响。时子初倚在窗边,指尖轻抚那柄刚从师尊寝殿顺来的伴生神器——玄霜镜。镜面幽蓝如冰湖,映出她眉目冷艳、唇角微扬的脸。 上辈子,她被系统操控,甘愿做楚执柔的踏脚石,替她挡灾、替她送命、替她跪求机缘。最后换来的,是女主登顶大典上一句轻飘飘的“多谢你成全”。重活一世,她撕了系统契约,焚了宿命枷锁,从此只信手中剑、脚下路。 玄霜镜入手刹那
夜色沉沉,玉桓宗后山的松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月光如霜,洒在青石小径上,映出一道仓皇奔逃的身影。陆清远脚步踉跄,衣角还沾着几缕胭脂香,袖口隐约残留着金丝绣帕的一角。他不敢回头,只知师尊就在身后,那道目光如寒刃贴背,随时可能将他钉死在这片松林深处。 “站住。” 声音不高,却如钟鸣般震得他脊骨发麻。陆清远脚下一顿,硬生生刹住身形,缓缓转身,脸上堆起十二分诚恳的笑容:“师尊……您听我解释。”
陆远睁开眼时,天光正从窗棂斜斜洒落,青石地面泛着微凉的湿意。他撑起身,脑中还残留着上一世熬夜猝死的记忆,可眼前分明是古木雕花、青瓦飞檐的修真门派——云隐宗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弟子服,又摸了摸腰间挂着的身份玉牌,上面刻着“外门弟子陆远”六个小字。他苦笑一声,没想到穿越这种事真能砸在自己头上,更没想到刚落地就觉醒了个诡异体质——离女修越近,修为增长越快。对方修为越高,所修功法与自己越相近
虞千睁开眼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,窗外竹影摇曳,露水未干。她躺在合欢宗弟子寝舍的软榻上,脑仁嗡嗡作响,像被人用锅铲敲了三下还顺带翻了个面。她抬手摸了摸额头,没肿,但记忆却像被谁撕碎重拼——延毕了?四个道侣全跑了?系统局?锅铲? 她猛地坐起来,脚边滚落一只空酒坛,坛底还沾着半片胭脂唇印。昨夜她分明在醉仙楼摆庆功宴,庆祝自己终于凑齐四名道侣,顺利通过结业考核。怎么一觉醒来,不仅考核作废,连人都散了?
陆沉躺在竹榻上,额头滚烫,意识模糊。窗外蝉鸣刺耳,屋内药香弥漫。他梦见自己站在元阳宗的山门前,白袍猎猎,腰间玉牌刻着“千年未破身”五个大字,同门敬仰,长老点头。可转眼间,山门崩塌,白袍染灰,他孤身一人跪在荒野,手捧寿元簿,上面赫然写着:剩余十八年。 他猛地惊醒,冷汗浸透后背。高烧退了,但心口却像被掏空。十八岁筑基一层,在元阳宗算得上天才,可那又如何?千年苦修,清心寡欲
李玄睁开眼时,天光正好从窗棂斜斜洒落,青石地面泛着微凉的湿气。他坐起身,低头看着掌心那道若隐若现的赤色纹路——先天丹体,体内还悬着一尊来历不明的小鼎,通体幽黑,鼎口常有氤氲紫气缭绕。他本以为这是老天爷赏饭吃,开局即满配,从此炼丹如喝水,飞升似散步。 可现实很快打了他的脸。 刚被领进内门丹房不过三日,那位传说中冰山玉面、剑意凌霄的大师姐苏清璃,便踩着晨雾推门而入。她身披月白长袍,发丝如墨垂落肩头
那年我从地底醒来,大地为被,幽寂为眠。泥土压在眼皮上,沉重得像千年的誓言,腐叶的气息钻进鼻腔,带着朽烂与新生交织的腥甜。我动了动指节,指甲刮过岩层,发出刺耳的声响,惊醒了沉睡在石缝里的蜈蚣。它仓皇逃窜,而我缓缓撑起身子,脊椎一节一节咔咔作响,仿佛久未上弦的木偶。 头顶没有日月,只有岩壁渗出的水珠滴落,在脚边砸出小小的坑。我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灰白、干裂,皮肤下隐约透出青黑的筋络,像枯树根缠绕着骨头
暮色沉沉,云压千山。净宇魔教覆灭已十载,江湖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少年慕云自深谷出世,负一柄无名铁剑,衣衫朴素,眉目清朗,步履却稳如磐石。他本无意涉足江湖,只愿寻访父亲旧友,问清身世之谜。可命运从不问人愿不愿——他在青州城外救下一重伤女子,那女子临终前塞给他半枚青铜虎符,气若游丝:“莫信……正义盟……” 话音未落,人已断气。 慕云尚未回神,追兵已至。黑衣蒙面者刀锋冷冽,招招夺命。他被迫拔剑
张乾睁开眼时,天是黑的,地是裂的,风里带着血腥味。他记得自己前一刻还在现代都市的出租屋里,手里攥着一块从古玩市场淘来的残玉,玉上刻着古怪纹路,摸上去冰凉刺骨。可一眨眼,他站在一片焦土之上,头顶雷云翻滚,脚下尸骸遍野。 他还没来得及惊呼,一道血影从天而降,轰然砸在他脚边三尺之地,震得他耳膜嗡鸣。那是个老者,白发披散,道袍破碎,胸口一个血洞汩汩冒血,气息奄奄,却仍睁着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,死死盯着张乾
天穹之上,云海翻腾,雷光隐现。南天门外,众仙列阵,玉帝端坐凌霄宝殿,手执金卷,目光如电。紫微星君垂首立于阶下,眉宇间隐有忧色。玉帝开言:“人间气数已尽,隋室当亡,唐运将兴。紫微星,汝当下凡,托生李氏,匡扶正道,重定乾坤。”紫微星躬身领命,转身之际,眸中闪过一丝挣扎——他知此去非但要历劫受苦,更需面对昔日同僚、宿敌转世为凡人,在刀光剑影与法术咒印之间,演绎一场注定悲壮的轮回。 与此同时,北斗七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