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丹房里热浪滚滚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,这里是天火宗最被人瞧不起的角落,也是所有低阶杂役谈之色变的苦力地。秦浩手里拿着一把破铁钳,正机械地将炉底那些烧得漆黑、灵气尽失的废丹渣往外扒拉。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庞滑落,滴在滚烫的地面上,瞬间化作一缕白烟。 穿越到这个修真世界已经三个月了,秦浩依然没从现实的无力感中缓过劲来。作为一名现代社畜,他曾以为穿越就是金手指大开、坐拥后宫的开局
秋风萧瑟,卷起青牛镇外漫天的黄叶,也卷动了少年张铁心头那点微末的期许。他紧紧攥着衣角,站在青云宗外门招募处的长队末尾,粗布衣衫上沾满了尘土,那是他翻越两座大山才带来的印记。队伍很长,像一条蜿蜒的长蛇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虔诚与渴望,唯独张铁,眼神中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审慎。 青云宗,方圆百里内赫赫有名的修仙门派,传说中凡是入得此门,便可习得长生术,那是凡人眼中一步登天的唯一梯子
风起的时候,苏尘正坐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剥豆子。 这棵树有些年头了,树皮干裂得像老人的手背,枝桠却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,仿佛要抓住些什么。苏尘的手指细长,并不粗糙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不像是个干农活的好手。村里人都说,苏家这小子是读书的命,迟早要考个功名,飞出这穷乡僻壤。 只有苏尘自己知道,他要的不是功名。 那时候,他手里捏着一颗干瘪的豆子,忽然觉得这豆子重若千钧。他抬起头,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
凡途问仙TXT全集下载免费下载 北原的风像是把钝了的刀子,割在脸上生疼,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。这地方穷,土里刨不出金子,只能刨出命。陈凡蹲在田埂上,手里攥着个干硬的半个馒头,那是昨夜剩下的,硬得像石头,他却舍不得扔,一点一点用牙磨着往下咽。 田垄那边,二大爷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眯着眼看着灰蒙蒙的天,嘴里念叨着些老掉牙的故事。他说这世上有仙,住在九重天阙里,脚踩飞剑,手指头一动就能引动江河倒流
陆明月蹲在一具无头尸体旁,手里的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半点少女该有的娇矜。她熟练地剥下那件流光溢彩的防御法袍,又把尸体储物袋里的灵石一股脑儿倒进自己的兜里,嘴里还嘟囔着:“这年头,赚钱不容易,杀人放火金腰带,修桥铺路无尸骸,我也就做个捡漏的收尸人,怎么就这么背呢。” 如果不看那满地的残肢断臂,单听她这话,还以为是在抱怨菜市场的猪肉涨了价。 陆明月,一个穿越者。刚来的时候
苍穹之上,云雾缭绕的青云宗主峰,今日显得格外肃杀。对于山下凡人而言,这里是求长生、问神道的圣地,是脱离生老病死轮回的唯一登天梯。然而,对于此刻站在测骨台前的少年许太平来说,这里却是他人生中最冰冷的审判台。 秋风卷起几片枯叶,落在青石铺就的广场上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许太平紧了紧单薄的衣衫,目光死死盯着面前那块高达三丈、通体晶莹的测骨灵石。在此之前,已有三十六名少年少女通过了测试,他们的灵骨或泛着金光
青光在狭小的屋内弥漫,透着股不真实的虚幻感。陆阳盘膝坐于硬板床上,缓缓睁开双眼,目光并未聚焦于眼前这面凭空浮现的水晶光幕,而是率先沉入体内。丹田处,一颗金灿灿的圆丹正悬于气海中央,虽有五色光晕流转,却难掩其霸道磅礴的灵压。每一缕真元流转,都如同江河奔涌,发出低沉的轰鸣,这是结丹期修士才有的标志,是足以让无数修仙者仰望的境界。 他陆阳,堂堂穿越者,来到这残酷的人界,虽说开局有些坎坷
九重天阙之上,云雾翻涌,金光璀璨。天帝高坐于凌霄宝殿,神色肃穆,目光投向殿下两位风姿绰约的仙子。凤琉璃与白子婧,这两位在天界向来交好的姐妹,此刻正恭敬地领受法旨。魔族蠢蠢欲动,人间妖气冲天,天帝并未直接降下雷霆之怒,而是命这二人下凡,暗中观察魔族动向,寻机铲除祸患。二人领命,化作流光坠入凡尘,这一去,便是纠缠不清的红尘宿命。 凡间正如乱世画卷,妖魔横行,百姓苦不堪言。凤琉璃与白子婧初入人间
凡骨逆仙TXT全集下载免费下载 青云宗后山,终年云雾缭绕,湿气逼人。纪松盘坐在一块青石之上,周身灵气稀薄得可怜,几次试图牵引天地灵气入体,都在经脉的阻滞中化为无形。他长叹一口气,睁开双眼,眸底尽是黯然。五行杂灵根,这便是上天给他判的死刑,在这修仙界,注定只能做个蝼蚁。作为一名外门弟子,他已经卡在练气三层整整五年,若非还有些琐事需要人做,恐怕早就被赶出宗门。 正当他准备起身继续去做那些枯燥的杂务时
望月台的风像是从九幽之下吹上来的,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甜味。夜色浓稠得化不开,只有祭坛中央那团紫黑色的火光在剧烈跳动,像是一颗正在溃烂的心脏。影教的人把这里围得像铁桶一般,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那些被绑在石柱上的山民早已没了声息,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压抑的低泣,在空旷的山谷间显得格外凄惨。 玄木狼蹲伏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后,手中的长刀早已握得发热,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。他身旁的猎手正屏息凝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