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
萧白瘫在电竞椅上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嘴角挂着得意的笑。屏幕里,《真灵大陆》的角色正被三位白衣飘飘的仙子簇拥着,她们眼波流转,笑意盈盈,仿佛他不是个刚入门的菜鸟修士,而是天命之子、宗门圣主。这一切,全靠他亲手写的“定向魅力修改器”——专对肤白貌美、修为高深的正道女修生效。他不练功,不打怪,只负责躺平,让仙子们为他摘灵果、布阵法、挡刀剑。 “这才是人生。”他喃喃自语,顺手灌了口冰可乐。 可惜好景不长
钟鸣第一次握剑时,手腕发抖,剑尖晃得像风中芦苇。他站在龙溪派后山的青石坪上,面前是三名同门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没人指望一个刚入门三天的杂役弟子能挥出什么像样的剑招,更没人知道,他体内藏着一个连天道都默许的秘密——天道酬勤。 那日清晨雾浓,露水沾湿了他的粗布鞋面。他照例在鸡鸣前起身,扫完庭院、挑完水、劈完柴,才偷偷溜到后山角落,对着一棵老松树练剑。没人教他起手式
腊月的风刮得人骨头缝里发冷,秦尉蹲在田埂上,盯着眼前那片枯黄的灵谷秆子,心里比霜打的茄子还蔫。整整一年,他起早贪黑,引灵泉、布阵纹、驱虫妖,连梦里都在掐算灵气潮汐的时间,到头来收成摊开在掌心,不过三十七斤八两。灵农这碗饭,真不是人吃的。 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,指尖还残留着泥土和灵露混合的腥气。前世记忆像块沉甸甸的磨盘压在他后颈——堂堂都市白领,一睁眼成了边陲小村靠天吃饭的灵农
玉凌曾是青阳城最耀眼的少年,十五岁便踏入灵海境,在整个北疆都算得上凤毛麟角。那时他白衣胜雪,剑指苍穹,连宗门长老都亲口断言,不出十年,他必成一方巨擘。可命运从不讲情面,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,让他在秘境深处遭遇伏击,气海被碎星针贯穿,修为如潮水般退去,沦为废人。 那日之后,昔日恭维者冷眼相待,曾经称兄道弟之人避之不及。家族大比上,他被堂弟当众羞辱,一脚踹下擂台,满嘴血腥却无人扶起。更痛的是
李平安睁开眼时,眼前一片混沌。 没有天,没有地,没有光,也没有声音。他试着动了动身子,却发现自己蜷缩在一团温热的岩浆里,四肢短小,浑身覆盖着坚硬如铁的鳞甲。他低头一看,爪子尖利,尾巴粗壮,背上还长着一层层叠叠的骨板——这不是穿山甲是什么? “我……成了穿山甲?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在混沌中回荡,竟带着几分稚嫩的兽鸣。 还没等他消化这荒唐的事实,一道机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: 【叮!洪荒苟道系统激活成功
我叫陈墨,是个游戏宅。平日里除了泡面就是打游戏,尤其最近沉迷一款叫《绝仙》的单机修仙游戏。剧情狗血,画风粗糙,但架不住它爽——尤其是最终BOSS玉贵妃,一身红衣如血,眉目如霜,偏偏被我开挂打得满地找牙。我连刷一百二十七遍,次次把她按在地上摩擦,还录了视频发论坛,标题就叫《玉贵妃跪着喊爸爸的一百种姿势》。 那天晚上我又通关一次,正得意洋洋准备关机睡觉,屏幕突然一黑,弹出一行血红色小字
我才是徒弟们的随身老爷爷? 张承道睁开眼的时候,正躺在一片荒山野岭里,浑身骨头像被拆了又装回去。他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熬夜看修仙小说,下一秒就被一道雷劈得魂穿异界。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得震耳欲聋:“恭喜宿主激活‘基建宗门大礼包’与‘灵气自循环修炼系统’!” 他当时差点笑出声——这配置,妥妥的开挂开局啊! 可等他爬起来,掐指一算,才发觉不对劲。 这个世界,是武道修真界。 不是那种飞天遁地、御剑千里
沈炼坐在自家后院的藤椅上,手里提着一只黄铜鸟笼,笼中金丝雀正抖着羽毛,清脆鸣叫。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,照在他青缎长衫上,暖意融融。他眯着眼,慢悠悠啜了口茶,茶是今年新采的龙井,香气清冽,入口回甘。这日子,过得真叫一个舒坦。 他本不是此方世界之人,穿越来时正值金蝉子西行未归,佛门气运骤衰,妖魔趁势而起,人间沦为炼狱。可沈炼既无降妖除魔之志,也无济世救民之心,只图安稳度日
我不过是个仙人 山风卷着松针从崖边掠过,吹得道袍猎猎作响。我坐在青石上,手里捏着半块冷掉的烧饼,望着云海发呆。远处有樵夫哼着山歌挑柴下山,脚步声踩碎了林间的寂静。他没看见我,我也没打算现身。凡人看不见仙人,不是法术遮掩,是他们压根不信这世上真有仙。 三百年前我刚得道时还爱显摆,曾在集市上空悬足而行,引得万人跪拜。后来发现跪拜的人里十个有九个求长生,剩下一个求发财。我给不了长生,也变不出金子
魔都修真大学的面试厅里,檀香缭绕,青玉地板映着天光,三名考官端坐高台,神情肃穆。徐浪站在中央,一身普通运动服,脚踩帆布鞋,与周遭古风古韵格格不入。 “徐浪,灵根测试结果为‘无’。”主考官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平静,“我校乃修真界前三学府,专收天资卓越者。你既无灵根,为何申请入学?” 徐浪挠了挠后脑勺,咧嘴一笑:“因为我爸捐了这所学校。” 考官们互相对视一眼,其中一位女考官忍不住嗤笑:“捐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