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
联邦第一高中的晨钟敲响了第三遍,整个三年级二班的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块即将压垮脊梁的铅板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色,远处末世特有的黑色雾气正不知疲倦地吞噬着城市的轮廓。对于即将到来的野外试炼,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,只有角落里的那个身影,正歪着头,眼神涣散地盯着讲台上唾沫横飞的呼吸法老师。 张凌风穿越到这个高武末世已经三个月了。 这三个月里,他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除了多了一具还算健康的肉体,似乎没有任何武道天赋
楚元站在破旧的公寓窗前,透过满是尘埃的玻璃,望向远处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。那上面正滚动播放着今日的战报:第三防线的钢铁长城已被攻破,异族虫潮如黑色的海啸般吞没了一座又一座人类城市。画面闪烁着,每一次爆炸都代表着无数生命的消逝。这是一个高武世界,武道通神,气血如龙,武者们拳碎山河,与异族在星海间搏杀,却依然难以阻挡人类文明崩塌的颓势。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天了。楚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苍白、纤细
天九州历3024年,黑风城的夜色被漫天的血火染得通红。 城墙之下,嘶吼声震碎了云层,数以万计的兽族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,疯狂地撞击着那摇摇欲坠的防线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,那是血肉混合着泥土的味道。 江青倚靠在残破的垛口旁,手里紧紧攥着一条手腕粗细的青蛇。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,腹部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鲜血,染红了半个身躯。作为一个穿越者,来到这个万族入侵
我们仨横扫大陆 那年暴雨倾盆,雷声劈裂天幕,蓝星的晚自习教室里,陈野正趴在桌上偷吃辣条,林舟在后排翻漫画,周砚则盯着窗外发呆。没人想到闪电会劈中教学楼顶的避雷针,更没人料到那道光会把他们三个卷进另一个世界。 落地时摔得七荤八素,鼻腔里灌满青草与腐叶混合的腥气。抬头是遮天蔽日的古树,枝干粗如巨蟒,叶片泛着幽蓝荧光。远处山峦起伏如兽脊,云层低垂压着地平线。三人面面相觑,校服上沾满泥浆
她跪在青石阶前,额头贴地,发丝散乱,衣衫单薄。四周是合欢宗弟子的冷眼与讥讽,有人掷来花瓣,却不是祭奠,而是羞辱。 “东施效颦!赝品就是下贱!” “连走路的姿势都学不像,还敢穿师姐生前最爱的月白裙?” “今日是桑仙尊忌日,你这替身竟敢站在这里装模作样?滚下去!” 桑时序低垂着眼,唇角却微微扬起。她没吭声,也没动怒,只是默默听着那些刺耳的话,像在听一场久违的闹剧。她刚重生,魂魄尚在适应这具孱弱的身体
古剑雷神 暮色沉沉,天边最后一抹残阳如血,染红了整座遗迹商城的断壁残垣。城中石街早已被风沙掩埋大半,唯有几根断裂的石柱仍倔强地指向苍穹,仿佛在无声诉说昔日辉煌。城中央一座青铜巨门半掩着,门上刻满古老符文,随风低鸣,似有生命。 少年林骁立于门前,衣衫褴褛,手中紧握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剑。他不是什么天命之子,也非世家子弟,只是一个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孤儿。可就在昨夜,他梦见李白踏云而来,青衫飘逸,醉眼朦胧
姓和名栎,字柯庭。原本是尘世一介布衣,生在市井,长于烟火,却有一副侠骨热肠。那日黄昏,街角巷口,他见一女子被恶徒围堵,二话不说挺身而出。拳脚相加,血溅青石,终究寡不敌众,倒在血泊里时,嘴角还挂着笑——不是悔,是快意。人说他傻,可傻得磊落。 再睁眼,已非旧世。天光微蓝,风带沙尘,尚武大陆的晨曦刺得他眯起眼。没有高楼车马,没有霓虹喧嚣,只有刀剑铿锵、马蹄扬尘。他躺在一间破败茅屋内,身上盖着发霉的草席
季平安坐在钦天监西侧的小院石凳上,手里捏着半块凉透的桂花糕,抬头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。云层被染成橘红,像极了他第一世在昆仑山巅看到的日落。那时他刚破境入圣,脚踩云海,俯瞰众生,以为天地不过掌中棋局。 如今却连观星台的入门咒都记不清了。 他叹了口气,把剩下的糕点塞进嘴里,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,却压不住心底那股陈年的倦。一千年啊,足够凡人轮回十几次,足够王朝更迭五六回,足够沧海变桑田再变回沧海
夏想站在校门口,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毕业证书,阳光斜照在纸面上,烫金的字微微反光。他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校园里熟悉的一草一木,心里却像装着另一个世界的地图——那是十二年后他走过的路、错过的机缘、失去的人、未竟的事。 没人知道,这个穿着洗得发白衬衫的年轻人,脑子里装的是整整一轮岁月的沉淀。他本该和所有人一样,焦虑就业、四处投简历、被社会打磨棱角。可他不一样
楚凤歌睁开眼时,龙榻上金线绣的蟠龙正对着他龇牙。殿外晨钟未歇,太监尖细的嗓音已在珠帘外催了三遍:“陛下,该早朝了——”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,脑仁嗡嗡作响。昨夜醉倒在青楼听曲,怎么一睁眼就成了大乾皇帝?铜镜里那张脸俊是俊,可眉宇间压着山一样的倦意,活脱脱一个被朝政榨干的傀儡。 “传旨。”他嗓子发哑,“今日罢朝。” 话音未落,珠帘哗啦掀开,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捧着玉如意进来,笑得像尊镀金菩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