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
夜色如墨,寒风卷着枯叶在荒野上打转。夜寻睁开眼时,身下是冰冷的石板,头顶悬着三轮血月,异界的天空透着诡异的压迫感。他记得自己前一刻还在熬夜看武侠小说,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?正茫然四顾,脑中突然炸开一道机械音——“武侠降神系统激活,宿主可召唤任意武侠人物降临此界。” 他愣了半晌,试探着默念:“郭靖。” 地面骤然震动,青石裂开蛛网般的缝隙,一道魁梧身影自光幕中踏出,披风猎猎
周元睁开眼时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山风卷着松针的涩味扑在脸上,他盘坐在断崖边,指尖掐着一道早已失效的聚灵诀——三年了,这具身体的原主留下的唯一遗产,就是这道连野兔都引不来的蹩脚法诀。 “系统,签到!” 脑海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。 “主人,本系统没有这个功能。” 周元一拳砸在青石上,指节渗出血珠。穿越三年,他像条野狗似的在青云门外门厮混,连最低阶的《引气诀》都修不出个名堂
洪荒天地初开,混沌未散尽,山河尚在沉睡。李长青睁开眼时,正躺在九龙岛一处荒僻洞府前的青石上,头顶苍松如盖,脚下云雾缭绕。他记得自己原是现代一介凡人,熬夜读洪荒小说猝死,再睁眼,竟已身入此方世界——封神量劫将起,万仙陨落之局已在暗中酝酿。 他低头看手,骨节分明,灵气隐现,体内竟已有炼气士根基。翻查记忆,才知自己是通天教主座下一名记名弟子,连名字都未被师尊记住。九龙岛上同门众多,个个或妖或怪
洪荒初开,天地混沌未定,清气上升为天,浊气下沉为地。盘古身陨,元神化三清,精血衍巫族,大道隐退,天机晦涩。此时,昆仑山巅云雾缭绕,玉虚宫内道韵流转,老子端坐蒲团之上,眉目如古井无波,手中拂尘轻摆,似在推演天机。 青玄跪于殿前,额头贴地,声音恭敬:“弟子青玄,叩谢师尊赐名收徒之恩。” 他本是后世之人,一朝穿越至此,竟成了太上老君座下首徒。前世熟读洪荒流小说无数,深知此界凶险,圣人之下皆为蝼蚁
洪荒初开,混沌未散,天地间尚无生灵行走。白璟睁开眼时,四周是无边无际的混沌气流,翻滚如怒涛,吞没一切有形之物。他低头,看见自己双手洁白如玉,指尖泛着淡淡莲纹,体内流淌着一股清冽之力,仿佛与这方天地同源共生。他尚未理清思绪,一道苍茫声音自头顶落下:“汝乃十二品净世白莲化形,承吾盘古一缕神念,得混沌青莲本源印记,可入洪荒,自寻造化。” 话音未落,白璟脚下生出一朵晶莹剔透的白莲,花瓣层层叠叠,共十二品
凌霄睁开眼时,太阳真火正灼烧着他的羽翼。他低头看着自己金灿灿的爪子,又抬头望向远处那两道熟悉的身影——帝俊与东皇太一,正蹲在扶桑树下争论谁该先去抓那只偷吃灵果的玉兔。 他记得自己穿越前正在熬夜看洪荒小说,手里还攥着那本《葬天棺秘录》,结果一道雷劈下来,再睁眼就成了本不该存在的第三只金乌。 “老三,发什么呆?”帝俊扭头冲他招手,“快来帮忙,太一非说玉兔是女娲娘娘养的不能动
青丘的晨雾还未散尽,阿棠已经蹲在厨房门口,眼巴巴盯着刚出炉的海棠酥。金黄酥皮裹着粉嫩花馅,香气漫过石阶,飘进她鼻尖。她尾巴一甩,爪子一伸,正要偷拿一块,却被身后一声轻咳吓得缩回了手。 “又偷吃?”青丘国主负手而立,眉目威严,却掩不住嘴角笑意,“你那三大愿望,吃饭、睡觉、卖海棠酥——何时能添上‘继任国主’?” 阿棠耳朵耷拉下来,小声嘟囔:“当国主多累啊,还得批奏折、管妖事、开大会…
昆仑之巅,云海翻腾,天风猎猎。一道裂痕自九霄之上蜿蜒而下,如天神挥斧劈开苍穹,天河之水自那缺口倾泻而出,浩浩荡荡,如万龙齐啸,直坠凡尘。山岳崩摧,江河倒流,大地龟裂,生灵哀嚎。此乃天地未有之变,非灾非劫,却胜似大劫。 彼时,玄门尚未立教,三皇余晖犹在人间,巫妖之争尚在酝酿,天庭初具雏形,众神各据其位,尚未统御八荒。正是这天地将定未定、大道将明未明之际,一道身影自太古沉眠中苏醒,踏碎虚空
赵庆蹲在丹房外的台阶上,用一根枯枝拨弄着脚边的蚂蚁。二十年了,从穿越来那天起,他就在这青云宗当杂役弟子,扫地、挑水、劈柴、洗丹炉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。灵根?没有。背景?孤儿一个。天赋?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练了三年才勉强入门。宗门里那些天骄弟子御剑飞行,出入洞府,谈笑风生,而他只能缩在角落,默默数着每月那点微薄的灵石。 成亲这天,天刚擦黑,他就被几个师兄推搡着换上了粗布红袍。新娘是山下村子里的姑娘
吴量咽下最后一口生腌见手青的时候,只觉舌尖一麻,眼前忽地炸开一片金光。他想喊,喉咙却像被菌丝堵住;想动,四肢已如朽木般僵直。最后的意识是后脑勺撞上地板时闷响——咚。 再睁眼,天是靛青色的,云层里浮着几朵伞盖状的巨型蘑菇,边缘泛着磷火般的幽蓝。他躺在一片松软菌毯上,鼻尖萦绕着潮湿腐叶与奇异甜香混合的气息。远处山峦起伏,峰顶竟长满层层叠叠的菇林,有的如琉璃塔般剔透,有的似熔岩流淌般赤红。 “新来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