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
北境的风雪向来凛冽,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生机都掩埋在苍茫的白色之下。镇北王府的深阁暖帐里,一个婴孩缓缓睁开了双眼。他没有像寻常新生儿那般啼哭,眼神中反而透着一股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深邃与困惑。 赵乘风,镇北王府的世子,武圣赵擎山与剑仙苏婉的骨血。这样的身世,换作旁人,恐怕从娘胎里就会笑醒。可赵乘风却觉得自己大概是拿错了剧本。前世作为现代人的记忆让他很清楚,穿越这种事虽然稀罕
大周皇都,凛冬已至。漫天飞雪如鹅毛般倾洒,将这座巍峨的古城裹进了一片银装素裹之中,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肃杀与不安的气息。自从神威王秦啸天在皇围猎中遭遇暗算,至今已过去半月。那一夜,宫宴惊变,为了夺回那足以撼动江山的神威军兵符,皇室不惜撕破脸皮,以雷霆手段偷袭这位开国功臣。那一记碎丹掌,不仅毁了秦啸天的一身惊世修为,更彻底击碎了秦家的脊梁。如今的神威王府,门可罗雀,往日车水马龙的盛况不再
南国的雨总是这般黏腻,像是扯不断的愁丝,将烟雨楼台层层缠绕,迷蒙在一片湿漉漉的青灰之中。天都南下的繁华地界,笙歌未歇,画舫穿行在河道之上,那是极尽奢靡的人间烟火。少年坐在喧闹酒肆的角落,手中轻转着一只粗瓷酒杯,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的疏狂。坊间传闻多奇诡,都说南国有道人,豢鬼驱灵,手段通天,甚至能惊动四野,踏足宇京。少年听了,只觉得是无稽之谈,借着几分醉意,他大笑出声,指着门外漆黑的夜色
午夜子时,大雨滂沱,雨水如墨汁般倾泻而下,将这座古镇笼罩在一片肃杀的迷蒙之中。青石板路上少有人迹,唯有街角一家挂着“陈氏纸扎”招牌的铺子里,还透着一丝昏黄的灯光。 陈玉书坐在一张斑驳的方桌前,手中的狼毫笔蘸了蘸朱砂,笔尖悬在一张半成型的纸人眉心处,迟迟没有落下。他并非在犹豫,而是在等待。等待那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刷新数据。 视野中,淡蓝色的光幕微微闪烁,一行行小字清晰可见:属性面板:陈玉书
陆长生站在青云宗山脚下的青石台阶上,身后是蜿蜒向上的登仙路,前方却是红尘滚滚的世俗界。夕阳如血,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显得有些孤寂。就在方才,执事长老那冰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:“陆长生,灵根驳杂,凡俗之躯,无缘仙道,下山去吧。” 这一声判决,彻底切断了他这十八年来对于长生久视的全部幻想。穿越到这个残酷的修仙世界已经整整十八年,他原以为能像话本里的主角一样逆天改命,没曾想现实如此骨感
从预借箭术开始称帝 北风卷地,白草折。大宁王朝末年的天空灰败得像是一块发霉的抹布,沉沉地压在燕云十六州的上空。 周晦紧了紧身上单薄的麻衣,半跪在雪窝子里,透过枯草丛的缝隙,死死盯着前方那面冻得硬邦邦的捕兽夹。夹子上挂着一块发臭的肉干,这是他仅剩的诱饵。寒风像刀子一样割过他的脸颊,但他不敢动,甚至不敢大口呼吸。这已经是第三天了,要是今天再捕不到猎物,他和躺在土屋里咳血的祖父
北风卷地,白草折。明朝末年的天空,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灰布蒙住,透不出一丝光亮。山海关外,满清铁骑的马蹄声如闷雷般滚滚而来,震得大地颤抖。袁崇焕将军站在城头,甲胄上结满了厚厚的霜花,他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北方那片苍茫的雪原。那是大明朝最后的屏障,也是他和将士们用血肉筑起的长城。然而,比关外铁骑更令人心寒的,是关内的暗箭。 朝堂之上,乌云压顶。魏忠贤阉党把持东厂,番子横行霸道
北风卷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飞雪。在这苦寒的塞北边境,有一座名为“断魂”的孤岭。岭上有一间破败的酒肆,酒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。酒肆里没有温暖的炉火,只有透骨的寒意和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淡淡血腥气。 角落里坐着一个黑衣人。他戴着一顶破旧的斗笠,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。他面前放着一碗浊酒,早已凉透,但他似乎并不在意。他的手始终搭在桌上那把长条形的包裹上
永和十年的秋雨,下得有些没完没了。河宴县的青石板路被冲刷得发白,雨水顺着瓦楞滴落,汇聚成浑浊的细流,在低洼处打着转。这天气像极了知县赵大人此刻的心情,阴郁且透着一股子霉味。 巡抚大人明日就要过境,偏偏节骨眼上,那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悍匪流窜到了周边。若是往日,也就闭紧城门咬牙挺过去,可这次不行。巡抚要的是太平,是盛世,是河宴县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。赵知县愁得胡子都在抖,他在书房里转了十八圈
临安城的雨总是下个没完,青石板路上终年泛着一层湿滑的苔意。大周仙朝的官家气运似乎都压在这些连绵的阴雨里,透着一股子森严和凉薄。 礼部衙门偏殿的油灯有些昏暗,苏秦揉了揉酸涩的眼角,将手中最后一份关于“地方淫祀查办”的卷宗归档。他身上的青衫已经洗得发白,袖口磨出了毛边,在这满是绣袍锦带的官场里,显得格外扎眼。穿越到这个世界三年,他还是个从九品的录事,干的都是些抄书整理的杂活。 这大周仙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