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
外门弟子广场上,细雨如丝,带着几分透骨的寒意。 宋定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手中的凡铁长剑早已卷了刃,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。他不像那些内门弟子,身上穿着水火不侵的流云锦,手中的兵器哪怕是下品法器,也能在雨天泛起淡淡的幽光。他拥有的,只有这把从铁匠铺淘来的二手货,和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。 这并不是因为宋家贫困,恰恰相反,在宋定安的印象里,父母在凡俗世界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
夜色如墨,大雨倾盆,荒野上的破庙在雷声中摇摇欲坠。 李长安倚靠在布满蛛网的立柱旁,手里握着一卷泛着奇异光泽的黄壳书。雨水顺着破碎的瓦片流淌下来,滴在他满是血污的战甲上。就在他脚下,一只足有磨盘大小的蜘蛛魔正瘫软在血泊中,绿色的妖血还在冒着腥臭的热气。这怪物方才还张牙舞爪,吐出粘稠的丝线试图将他裹成茧,此刻却已身首异处。 李长安微微喘息,手中的长剑缓缓归鞘。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黄壳书
腥风血雨裹挟着烧焦的枯草味,直冲天灵盖。苏晓晓睁开眼的瞬间,感受到的不是大学实验室里恒温空调的凉爽,而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。粗麻绳索勒进了皮肉,四肢百骸像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拼凑起来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双原本拿惯了试管和移液枪的手,此刻却沾满了泥污和血痂,指甲断裂,狼狈不堪。 脑子里炸开几段陌生的记忆,像老式放映机卡顿的画面。她是萧钰,大梁国唯一的异姓郡主,也是一个臭名昭著的作死精。不仅克死了父兄
流星坠落后的第三天,林东来了。 这片被后世称为陨星谷的地方,如今只剩下一片焦黑与死寂。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,原本生长在此的草木早已化作灰烬,就连地皮都像是被烈火炙烤过一样,龟裂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口子。周围散落着几具妖兽的尸体,大多是被陨石落地的威震震死,或者被余波烧成了焦炭。寻常修真者路过此地,掩鼻匆匆而过,这里灵气稀薄到了极点,简直是一块被天道遗弃的废地。 林东却弯下了腰
苏忘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晃眼的白,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丹药烧焦的苦涩。前一秒她还在通宵改那份该死的年终总结,下一秒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,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穿。 她低头一看,一只绣着金丝云纹的精致绣鞋正踩在自己胸口,往上顺着那不合时宜地露着白腻肌肤的裙摆,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。 “忘忧师姐,对不起……可是我的紫霄剑诀还差一味药引,师尊说你这天生的剑体虽然废了,但心头血正好能养我的剑……”
丹房内的温度高得吓人,仿佛空气都在燃烧。陆炎盘坐在一座青铜炼丹炉前,双眼紧闭,眉心处隐隐透出一抹诡异的红光,那是与上古火神祝融火种融合后留下的印记。那种灼热并非来自外界,而是源自他的丹田,源自那颗正在跳动、仿佛拥有无尽生命力的火种。 世间火焰千万种,凡火、兽火、地火、天火,在丹师眼中皆是夺天地造化的工具。然而,当陆炎体内那颗祝融火种苏醒的瞬间,他明白,过去所认知的一切火焰规则都将被改写
混沌初开般的眩晕感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和令人窒息的饥饿感。这不是什么温暖的婴儿房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腐烂枯叶混合的腥气,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哭嚎声。你费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破败不堪的茅草屋顶,几缕冷光从缝隙中漏下,像是这灰暗世界中唯一的希望。你意识到,自己重生了,带着前世的记忆,更带着那个名为德鲁伊的奇异天赋。 这里是乱世的边缘,流民聚集的荒村。没有锦衣玉食,没有灵丹妙药
夕阳像一滩凝固的陈血,沉沉地压在灵药园上空。苏行直起腰,脊椎骨发出几声不堪重负的脆响。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,那里的皮肤早已被摩挲得发白,指尖触碰到那个冰冷的数字:十。 十天。 这就是他在这个所谓“大罗仙界”剩下的全部命数。 周围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,几株千年血参在田垄间舒展着妖异的叶片,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异香。对于高高在上的金丹老祖、元婴真君来说,这里不过是后花园的一角
天元宗后山的荒草坡上,莫染像一条晒干的咸鱼,四肢摊开,死死贴着地面。 头顶那片原本晴朗万里的苍穹,此刻正翻滚着紫黑色的劫云,闷雷声像是一头巨兽在喉咙里低吼,震得莫染耳膜嗡嗡作响。 “系统!你给我出来!解释解释,这是怎么回事?”莫染在心里疯狂咆哮,手指死死扣进身下的泥土里。 脑海里那个冷冰冰的机械音毫无起伏地响起:“宿主请注意,您试图将原本应该跌落泥潭的恶毒女配剧情,强行扭转为‘意外滑倒’
玄天宗的刑堂设在后山断崖边,终年不见阳光,石壁上挂着终年不化的寒冰,透着股阴森森的肃杀之气。姜滢跪在冰凉的石台上,膝盖已经被磨破了皮,血水渗出,染红了那素白的道裙。她低垂着头,眼神有些涣散,周围是同门师兄弟们愤怒的指责声,还有师尊那失望至极的叹息,这一切像潮水般涌来,却远没有她刚才那一剑刺入小师妹胸口时来得惊心动魄。 那是怎么回事?明明那一瞬间,她的手根本不受控制。那一剑快得连她自己都没看清
